顾一离开后,九喜儿与叶许世两人单独在屋里的,九喜儿感觉跟这渣男独处在一起,实在是别提有多憋屈了。见饭菜还未好的,九喜儿便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这边转转,那边看看,随手拿个花瓶,低头瞅着瓶子底,好似看宝物的,紧盯好一会,就是不搭理叶许世。
而叶许世今天却是出奇的安静,没有挑逗九喜儿,也没有故意做些气九喜儿的事。一双好看的细眸,只随着九喜儿不时的转移下视线,脸上使终挂着迷人的微笑。
半晌听不到叶许世说话的九喜儿,抬起头,看着叶许世的表情,不由的一怔。有些不适应的,慢慢走近叶许世,见叶许世挑了下眉,也只是冲自己的微微一笑,九喜儿不由耐不住性子的,伸手推了下叶许世,“喂,姓叶的,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傻了?”
叶许世闻声,笑的有些微苦表情的道“娘子,你这是担心为夫呢,还是挖苦为夫呢?”
“切!”九喜儿大力又推了叶许世一下,后一屁股毫无形像的坐了椅子上,与叶许世面对面的,瞅了眼叶许世的表情,忍不住的问道“姓叶的,你今天出去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或是被人给欺负了?”九喜儿说到最后一句时,故意的眨眼轰笑一声。
叶许世看着九喜儿有些调皮的表情,禁不住的一笑,“娘子,这是打趣为夫呢。你说在这皇都城里,有谁敢欺负为夫?”
“还说没有,没有的话,我两次单独跟你一起出去,都差点被人给切吧了。”九喜儿眼睛一瞪,夸张的大力一仰。
“对不起,为夫让娘子跟着一起担惊受怕了。”叶许世突然神色十分内疚的望向九喜儿,搞得九喜儿后背一阵凉。
九喜儿一副看神经病的,往后一仰,后又突然前倾身子与叶许世几近于脸对脸的,细瞅低声道“叶许世你怎么了,不会出去时被门给挤了吧,我怎么越瞅你越不正常呢。要不要,叫大夫——”
“唔——叶——唔——”九喜儿正要让叶许世去看大夫的,还未说完,就被叶许世突然用手摁住头,给强吻了起来。
努力折腾着,想要抽离开,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叶许世手上的力道,嘴刚一分开,就被叶许世大力的给摁了上来。九喜儿被叶许世给吻的七晕八素的,口水乱飘。
直到快被缺氧的,叶许世才在松开的一瞬间,又在九喜儿的额上亲吻了一下。
得了自由的九喜儿立即起跳站离叶许世老远,盯着叶许世几秒反应过来的,开始霹雳帕拉的大骂起来,“叶许世,你个混dan,色lang,臭不要脸的,你——”九喜儿看着叶许世坐在轮椅上,一副偷腥后的痴笑表情不断,恨的拿起左手边的一个花瓶即砸向了叶许世的脸上。
叶许世抬手一勾,便轻松的接住了花瓶,并甩了个奇贱无比的笑,故意戏逗九喜儿。
这下可是把九喜儿真惹大发了,只见九喜儿转身抄起高脚架上的所有的古董花瓶,逮到什么就扔什么的,直扔向叶许世。
叶许世瞅着漫空飞下的东西,赶紧左右手开弓,急急接住。因为一起扔的东西太多,就有那接不住的,将要砸到自己脸上的花瓶,叶许世不得已挑脚踢开,就听见落地的“啪”的清脆碎裂声。
外面闻到声音的月婷和绿脂两人,急忙推门进来。打开门的瞬间,月婷和绿脂即被眼前看到的景像,吓的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