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董,我打听过那家诊所了,是私人挂牌的妇科医生,蛮有名气的,很多明星私底下都找过她看诊的。
我查过了,郑初雪最近除了去那里复诊外,她没有外出了,安份呆别墅里。据监控回报,她在别墅里的一切正常,没发现可疑的。”
宇文炫仔细听着年伯焰的报告,不自觉地微微蹙眉,问:“她去那里干嘛?看什么病?”
“我查过记录了,她在看妇科病。”
宇文炫点了点头,唇瓣微抿着,郑初雪会去看妇科病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像她那种不自爱的女人,最好是病死才好。
“继续盯着她,一定要以最短的时间查到母带的下落,那么招摇的东西,郑初雪肯定不会带在身上的,她一定会是藏在某个地方。”
制成光碟的窝点已经被年伯焰倒毁了,现在就只差母带没到手了,郑初雪不傻,她肯定很有把握藏好的,她想在港城活命还得靠那玩意儿。
失去母带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动她也犹如在动一只蚂蚁。
他不信他除不掉她!
“是,我会吩咐下去盯紧她的,也加派人手继续搜查。”
“伯焰,走吧,陪我一起去见见木村先生。”
年伯焰点了点头,他率先下楼去备车,随后,宇文炫也离开书房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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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炫坐在后座,他颌上了眼睛,头靠在真皮座椅上。
老态尽显的脸弥漫着一丝疲惫,他可谓是心力绞猝了,为了宇文家的安宁,他一直都没有安心过,一直在操劳。
一晃就是二十几年过去了,希望真的能如他的愿一家人和睦平安。
他什么也不图了,就两个孙子好好过下去他就感觉到安慰了。
车子在一家会所的停车场稳稳停好了,直到年伯焰打开车门,咻地,宇文炫才睁开眼睛,他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