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似看不懂她的意思,一脸无辜的继续揉捏。
痒痒酥酥。
少女微微往后撤着身子,怒道:“松开,干嘛捏我。”
男人解释道:“此乃听会穴、翳风穴,久按可缓解脸颊疼痛。”
“不用。”
少女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都针灸了这么多次了,没按压这里也没多疼。
男人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状似不经意的问,“小猫是不是都喜欢被捏耳朵?”
“不是。“
安柏还未出生的时候,芽芽的玩伴便是隔壁王奶奶家的猫,她对猫倒是熟悉的很
“不是吗?那小猫喜欢被捏哪里?”
男人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
芽芽想起小时候那只又凶又萌的大橘猫,嘴角微勾,脸上挂起丝丝笑意。
“隔壁奶奶的家的大橘最喜欢挠脖子,挠它后面,它就咕噜噜的打呼,痒它前面,它就仰起脖子眯着眼享受。”
少女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它后来去了哪,忽然就不见了。”
卫望楚抬手摸上她的后脖颈,少女一个激灵,几乎条件反射般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抓她一只胳膊,将晃荡的银针稳住了。
“干什么?脸上烫的泡才刚好,又想被烫?”
芽芽一副你有脸问我的表情,“你干什么?”
“好好坐着,别动。”
卫望楚将她按到椅子上,“不是你说,小猫喜欢被挠脖子吗?”
“我说的是猫,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