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兜帽的平民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巡逻的护教军或者治安班,快速地闪身进了一个小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栋十分普通的民房,贴着窗户听的话还能听见门里细碎的讨论声。戴着兜帽的人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很快门就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人拉了进去。
门内放了一张长桌,桌旁已经座无虚席,没位置的人只能站着。
“来得有点不准时,凯利。”坐在长桌首端的年轻男子嘟囔了起来。
“对不起社长,我总得有个借口让我未婚妻放我出来。”凯利摘下兜帽,胡乱的理了理头发,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着。
等他站定了之后,才发现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有些凝重,长桌上的人也分成了两边,剑拔弩张。
“达斯特,我们好不容易才等到这种天赐的机遇,你却只想呆在被窝里做你的千秋大梦!”
“诺维雅,我说了,教会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首座的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但也只是小声反驳了一句。
诺维雅“啪”的一掌拍在长桌上,两侧的人心脏都同时跳了一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不会真以为教会还会像以前那样把我们当做无害的家猫或者兔子么。”
“我觉得教会需要我们,我们不能在这种时候与教会为敌,诺维雅。就算我们能拆掉他们的教堂,打倒所有的护教军,民众也只会把我们绑起来,然后吊在木柴上烧死!”坐在达斯特一旁的一个东方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对啊,没有我们的帮助,现在的教会根本拿不住莫兰家族!早上你们也听到了,他们根本用不了神术!”达斯特那一侧的人帮腔。
诺维雅却冷静不下来:“那我们还不如去帮莫兰家族去把这个狗屁教堂给烧了,跟谁合作不是合作!”
“诺维雅,那帮贵族根本不可信!至少教会里的人还有原则,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相信他们。”达斯特驳斥道。
“好啊,到时候蒂法妮……还有里维他们要是掉了一根毛,我就把你这个朽木般的脑袋给揪下来,挂在广场的杆子上!”诺维雅看着身后的十几个人,“看什么看,跟我走啊!”
人群齐齐地一抖,好几个人向达斯特投来了求助的目光,凯利一脸懵逼,悄悄地往达斯特身边靠了一靠。
达斯特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诺维雅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了。屋子里的人哗啦啦走了将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