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笙,怎么突然找我?”
“应大哥,是不是……你把我们是夫妻的消息散播出去的?”默笙吞吞吐吐,不敢看应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
“你知道了?对,是我,有什么不能公开的,我堂堂一个Soso网络的总裁,难道结个婚都要有所隐瞒吗?”应晖有理地说。
“可…可是那样会让以琛收到伤害,应大哥你知道吗?网络上是怎么评价以琛的吗?我想应大哥也不想自己所爱的人受到伤害吧!况且,我一直都不认同我们这段婚姻。如果你不离婚,我也会起诉离婚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他想得到的效果,让以琛痛不欲生,最终不得不把默笙让出来。“默笙,你不明白我爱你的心,远远比得上何以琛,而且美国又不像中国可以起诉离婚,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法院是不会判决离婚的。”
“那你至少澄清我和你的关系,应大哥,就算我求你,我们都不想过得不愉快”
“怎么澄清,这就是事实呀…你就是我的妻子,符合加州法律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应晖越说越激烈,甚至身体向前不自觉地移了移。
“应大哥,明明不是这样的,我们是通过误会走到了一起,我想我们已经解开了这个误会,就不会适合再有夫妻的身份了。”默笙加重语气,似乎她感到了威胁与压抑。
“我是不会放手的,我想我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毕竟何以琛他已经身败名裂了。”应晖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自信。可是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爱的力量与勇气,他是永远无法理解以琛与默笙之间的感情的,他不是会因为物资的包装而破灭的,即使是身败名裂。默笙也会无条件地跟着以琛,给他力量与勇气。
“默笙,看来你很在乎何以琛,我会让你知道这不值得。”应晖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坚定,眼神肯定地看着默笙。
“应大哥,我想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我们以后就当没有认识过吧!”说着默笙拿起一旁的包转身就走。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让何以琛痛苦”
默笙停下脚步,回过头。
“原来……”
“对,没错,从事务所闹事,到何以琛闹绯闻,再到透露消息,和今晚的打架每一件事都是我应晖一手策划的,你觉得何以琛他都得过我吗?默笙,我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厌恶他,讨厌他,甚至痛恨他,可是没想到越是这样你就越在乎他,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如今你却要放弃挽救他的机会,你觉得……现实吗?”应晖步步紧逼,简直要把默笙逼上绝路,心中的愤怒与压抑一袭而上。没想到他敬爱的大哥竟然采用如此手段。真是太可耻了。
“你还不知道吧,没事,我现在就一件一件地告诉你,你知道何以琛的父母是怎样死的吗,是因为总包商没有按期支付工人工资,何以琛的父亲何汉山被逼自杀,母亲走投无路,以死解脱。而总包商的主持者就是你的父亲——赵清源;没想到吧,你的父亲居然害死了何以琛的父母,现在你们还在谈情说爱,想想都可笑吧!这些何以琛都没给你说过吧!看看你平时百般信赖的何以琛,居然有这这么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默笙一怔,眼泪马上一拥而上,立刻不敢相信地退了几步,然后侧手扶着旁边的墙壁,努力不让自己晕下倒地。
然后不敢相信地看着应晖,用她那泪汪汪的眼睛瞪着应晖,好像随时都会把他掐死,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却被蒙在鼓里,每天站在以琛面前,没想到无形中却在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他最爱的人。
她,无地自容。自责和感伤一拥而上,悲苦和愧疚让她无法呼吸。她,是恨,恨谁!恨她自己,她恨她当初就不应该认识何以琛,就像八年前,以琛说过的:但愿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一句一字映入脑海,深深的痛苦撕刮着她的心。命运不应该安排他们见面,他们注定是仇家,而她和以琛永远都会有一道深深的鸿沟!
她定在那里,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满是这些年来的悔恨…
她跑了出去,就再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