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要不是袁耀,就算重来一遍历史可能出现一点细微的偏差,但曹操绝也不会到的今日的份上。
只这会,面对两路大军的围剿,曹操一时没有法子,只能开口抱怨起来。
如今天子被送出,濮阳原来为刘协修建的宫殿,自然是曹操自己住了进去。
大殿内,左侧立着郭嘉,荀攸,程昱等谋臣。
右侧则是曹仁,夏侯惇,许褚等武将。
虽是不缺谋主与勇将,但此刻也是各自的神色不好。
尤其是曹仁等人,这是一群人都没能围住一个,脸上也很是无光啊!
听得曹操抱怨,几人也不得言语,只是各自闭口不言,更不好寻的借口。
正是沉默的当下,还是郭嘉出列道:“听闻那天子虽是被救出,然那袁家出的诏书,说是天子得了癔症,正是寻求天下名医,可有此事?”
曹操听得却是冷笑道:“说是被吾曹某人给吓出的癔症,这明明吾送天子而出的时候,那天子还是好好的。被那袁耀动了什么手脚,却污浊在吾曹家身上,可是好能泼的一手脏水。”
这话语里,也是隐藏着对袁耀的愤恨之情。
甚至是比起那陈琳写的檄文,更叫曹操觉得可恨。
毕竟在曹操心里,这天子若是真疯了,也定然是那袁耀动的手脚。
不然如何会如此凑巧,就在半路上疯了的?
就说连着曹操这当事人自己都如此想来,就更别提那些“大汉忠良”们的思虑了。
事关刘协,实在是马虎不得。
也叫是袁耀出来就是一副高姿态,又是有皇后说话,才是暂时打压下了群臣的情绪。
要是那袁耀稍稍退的半步,可看那些老臣会如何借题发挥。
而如今这袁耀内部风波虽未起,却到底那由头还在,却听那郭嘉说道:“既然是那袁家发的诏书,想来天子得癔症一事,必是为真。”
“若是如此,待是时机一至,天下皆知天子已痴,只怕大乱又要在前。”
“丞相若能把这濮阳守得一年半载,天下必要生乱!”
“届时自有机会,还能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