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妞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野男人”给训了。
“你!你!”
福大妞指着黎苏,气到脸变形,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现在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被黎苏给气狠了。
赵二婶见状,眼珠子转啊转,顿时一拍大腿!
“哎呀!”
“黎苏小公子啊,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大妞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是?”
“小公子既是富贵人家,自然是看不上我们这小地方的人,这样!”
赵二婶忽然露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还想上前来拉黎苏的手。
黎苏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赵二婶的手,眉头拧了一下。
赵二婶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笑,收回了手。
“那什么,黎小公子既然要在村里养伤,那不如住我家去。”
“我家啊,正好有一间空房,虽然没有离渊家这房子大,但也干净整洁,小公子伤好之后,我托我家那口子给小公子雇个牛车送小公子回家。”
“小公子觉得如何?”
如何?
肯定不如何啊。
君离渊说了,这个赵二婶最是小气又算计多,她邀请他住过去不过是看上了他的钱吧。
还送他回去,跟他回去拿钱才是真。
黎苏瞥了赵二婶一眼,淡淡回她,“不了,我在君离渊家住的挺好的。”
赵二婶又“哎呀”一声,好似有点恨铁不成钢。
“小公子这话说错了!小公子和君离渊男未婚男未嫁的,怎可一直住在一间屋子,这不是叫人说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