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涵听后,想了想道:“这事,应该是朱老太爷主使的,那个管事的儿子,不过是推出来顶锅的。”
卢氏听后,愤慨的骂道:“欺负一个姑娘,真不要脸,人都快入土了,还干缺德事。”
沈文昕这几年在外做事,见得事多,叹了口气,道:“这样的人,心肝是黑的,心狠着呢,一旦让他们知道有好处,他们总是想着法儿占为己樱”
卢氏愤愤的道:“京城有钱的人家多了去,他怎么不去抢?”
沈文昕安抚道:“你也别气,那些人就是看着涵姐儿是姑娘,他才会想方设法的来算计。”
卢氏愤愤然道:“以强凌弱,欺软怕硬的东西,总有一会遭报应的。”
卢氏越是气愤,越是心痛沈轻涵,转头对沈轻涵道:“涵姐儿,别怕,有我们在,不会让哪些坏家伙欺负你的。”
沈文昕看看自家媳妇儿,笑着道:“你呀,别气了。
咱们涵姐儿哪里是好欺负的?今的事,涵姐儿一眼就看出是个局,且领着大家一步步的将对方计谋打乱,将幕后的人揪出来。”
卢氏拍了下头,“真是,我只顾着生气了,到将这事忘了。”
卢氏再看沈轻涵时,眼里也没有刚才的愤怒,到有股与有荣焉的骄傲,“涵姐儿了不得,让嫂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涵姐儿你,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你怎么,嫂子就怎么做,嫂子听你的。”
其他人也看向沈轻涵,等她话。
沈轻涵笑着道:“嫂子过奖了,我那有什么了不得。
那伙人一时不会再来寻咱们的麻烦,咱们用不着怎么做,安安心心的过好自己的子。
嫂子继续跟着楚大师学做衣裳,大哥继续跟着掌柜的学生意上的事。哥哥好好读书就行了。”
“那,朱府那边,就这么算了?他们太欺负人了……”卢氏接过话来。
沈轻涵笑笑,道:“这事,官府那边已经结案了,闹事的一众人被打了板子,咱们让幕后主使的人出了银子。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用不着揪着不放。”
卢氏想想也是,点头道:“涵姐儿得有理,那明儿我继续去成衣坊学做衣裳。”
沈文昕见事解决了,想着今是年,一会儿还要送灶神,得回去做些准备,便带着卢氏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