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快行到城门时，沈轻涵有些心神不宁的掀起帘子往后看看。
秦王笑着问道：“怎么？还是不放心”
沈轻涵点点头，说道：“王嬷嬷在车上，若是真打起来，我担心伤着嬷嬷。”
说完，沈轻涵看眼车后，将头缩回来，喃喃道：“千芊做事有分寸，应该会护好嬷嬷的。”
沈轻涵像是对秦王说道，更像是安慰自己。
秦王放下手里的茶杯，好奇的问道：“千芊怎么跟在你身边的？她的功夫不差。”
这个问题秦王想了许久，今日话说到这儿，便随口问起。
沈轻涵摇摇头，说道：“外婆与千芊的师傅有些交情。我在乐宁伯府屡遭人算计，外婆想寻个人回来保护我，便求到千芊师傅那里。
千芊的师傅便让她来寻外婆。就这样，千芊留在我身边，那年她十六，转眼有三年多快四年了。”
秦王的右手靠在抚手上，身子微微朝右边靠了靠，说道：“这么说，千芊不是你的下人？”
沈轻涵点点头，“嗯，不是，与她没有契约，外婆说她是江湖儿女，重情义，但也自由惯了，契约留不住她。她想留便留，不想留，随时可以离开。”
“主子爷，千芊姑娘无事，已经跟上来了。”玄一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秦王说道：“嗯，知道了，退下吧。”
沈轻涵掀起帘子，探出头往后看。
千芊看到沈轻涵，扬了扬手里的马鞭，随即站起身来，将手放到嘴里打了个响哨，得意的朝沈轻涵炫耀。
秦王听到哨声，嘴角抽抽，心道，果真是江湖儿女。
沈轻涵笑着朝千芊竖起大拇指。
秦王看着沈轻涵朝千芊竖大拇指，眉眼里除了赞赏还有崇拜。
秦王的眼神深了几分，心里好像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