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乐宁伯属于在家横、窝里斗型的。
在外面,不管见谁,他都点头哈腰,谁也不得罪。
夹着尾巴做人是他信奉的原则。
这样的人,在衙门里,就是有他不多,无他不少的。
他的碍不着谁,自然也没人为难他。
在世上,他唯一不待见的人,只有我,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
我寻思着,是不是有人替我出气?”
沈轻涵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二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若是五爷为我伸以援手,改日,我将银子补给五爷,五爷帮我出了力,断不能让五爷再破财。”
秦王笑道:“你将话说得这样直白,你就不怕我讹你的银子?”
沈轻涵摇摇头,“五爷出生高贵,哪里看得上那点银子……”
沈轻涵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见沈轻涵要站起身来,秦王示意她不要慌,“别怕,是暖光他们回来了。”
秦王的话刚落音,暖光在门下叫道:“主子爷。”
秦王回道:“进来。”
暖光推门进来,拱手欠身道:“主子爷,都处理了。”
沈轻涵急切的问道:“王嬷嬷她们呢她们没事吧?”
暖光欠身说道:“守门的汪嬷嬷没了,流云没了,还有两个粗使婆子没了。石青重伤,方嬷嬷,王嬷嬷有些轻伤。骆医在给他们医治。”
听到流云、汪嬷嬷没了,沈轻涵跌坐在椅子上。
暖光忙问道:“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