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有些想不明白,又叹了口气道,
“也不知是谁家的马匹,也不看好。这大街上这么多人,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要是让我知道,我非得跟他理论,理论。”
看着薛仁贵嫉恶如仇的样子,李乾知道他的所谓理论恐怕不仅仅局限于理论。
摸了摸脑门,李乾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个疯马应该不算是自己的吧?
“那匹马是别人送我哥哥的。”
有的时候,不是你的敌人太过奸诈,而是你的队友太过猪头。
事实证明,猪队友是不分年龄,性别,大小的。哦不,对于李丽质来说,也许叫童言无忌。
李乾的辛苦伪装始终不如李丽质一句坑哥的话语,看到青年薛仁贵的怀疑目光,李乾顿时干咳两声,连忙说道,
“你听我解释,那匹疯马其实是别人送我的,而我只是看看,并没有接受。也不知道这畜生怎么就疯了。”
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末了李乾看着神色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的青年薛仁贵问道,
“我说的这些你都信吗?”
薛仁贵坐在矮凳上,盯着李乾看了良久,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信。”
他看了看这干净,整洁单独的牢房,能在大理寺里享受这种待遇的人,他的身份只怕不仅仅是富贵那么简单。
而这样的一个人,能与自己同住一间牢房,还能给自己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他觉得这种人不会撒谎欺骗自己。
因为没有必要。
“那就好,这马是我一个亲戚要送我的,我刚准备出来看看结果马就疯了,幸亏有你降服了这畜生,不然伤到人,我就要完蛋了。”
见他如此通情达理,李乾这才放下心来,同时瞪了一眼在一旁装无辜的李丽质。
“记住了,那马不是哥哥的。我只是来看看,并没有说要。不管谁问,都是这个说法,记下了吗?”
李乾拉着李丽质坐在薛仁贵对面,又不放心的对李丽质吩咐道。别到时候,上了公堂,还说是自己的马。
那可就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