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幻微微摇头,“忠伯正在逐渐调理玄陵的身体,乐观的话,可能两三个月就能稳定下来,但是治愈却很难。不过小安认识一位医术高人,为了治疗玄陵,待葬礼结束我便会带玄陵和福伯,小安一同拜见那位高人!”
“医术高人?王安他认识的高人?比忠伯还强?”
“应该没错,这位高人的名讳我也曾经听说过,据说是当年不良人组织里的一员,阳叔子。”
“阳叔子?”张清微微点头,“他在何处隐居?王安终究来历不明,师娘还是稍加提防为好。”
“隐居的地方我还不清楚,据说是在蜀国境内,不过我相信小安,他是不会骗我的,”许幻轻轻拍了拍张清的肩膀,“短则两月,长则半年,我们就会归来。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天师府就靠你了!。”
张清点头,“弟子明白,弟子一定好好主持大局,为师父师娘分忧!”
与张清交代完,许幻继续主持诵经仪式,直至深夜。
……
发号施令一整天,神色却丝毫不见疲惫的张清回到自己屋中。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十分惬意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手中香气扑鼻的好酒,心情非常舒畅。
“张玄陵病情加重,出门找阳叔子治病,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这个消息得及时传递给圣主大人。”
“代理掌教……这位置确实让人迷醉!一整天的发号施令就让我有些沉迷其中了,这就是权势的魅力!
终有一天这代理两个字会去掉,我张清会成为名正言顺的天师府掌教天师!”
“八年多的苦心经营,终于快到见成果的时候了!”
……
当日夜里,一只白色信鸽从山下小镇的一个猎户家中飞起,扑哧着翅膀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张池身上还绑着许多印有血迹的绷带,他靠在窗边,看着刚刚飞走的白鸽,面色平静。
屋中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身着通文馆服饰的男子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
通文馆,李嗣源住处。
张子凡一脸恭敬地跪在地上听着李嗣源的话,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