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制也别道德绑架,只要屁股别坐到欺负留学生的商家那边,就是我们的好同学。”
沈纬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通,却发现方寒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于是渐渐哑火了下来,反向对视着方寒。
“我说的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那倒不是。”方寒说道:“只是有点好奇你家从小都在给你灌输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不是我家人说的,是从一本……说了你也没看过。总之,我们对生活区的情况一知半解,要抱团才有议价的资本。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留学生,与出身和籍贯无关,而是一个身份维系的问题。”
“你这心思要是用在读书上……”方寒缩回了被子。“早就名登科榜了。”
沈纬将蛇皮袋收回储物戒,打着哈欠趴到床上。
“学个屁的八股文,害人的玩意,还不如想想怎么从启灵境向上修行。”
“睡觉睡觉,明天我去上班,你做好报告,有个礼物送你。”
礼物!
方寒立马就不困了,隔着两张床之间的柜子,用晾衣杆捅了捅沈纬的被子。
“什么礼物啊?透露一下呗,让我有个奔头。”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沈纬隔着被褥,留给方寒一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
沈纬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后甚至还打到了一个早班车。
这也是昨天应聘时辛元透露的“省钱攻略”——一般而言,人流量越多的时候,黄包车也就越抢手,收费也高。
所以沈纬选择清晨打车,趁着其他人还没醒的时候打一辆便宜的黄包车去书楼上班。
清晨的生活区,街道上基本见不到几个人,不仅空气是清新的,甚至连吸纳入体的灵气都比正午时分浓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