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封修南听闻此言,却是面露难色。
“这个,孔先生,有一桌客人有些棘手。”
“我去了两次,实在请不走呀。”
孔有德听到封修南这么说,不由得眉毛一挑,没好气的说道。
“姓封的,你当我师父是这么好请的动的吗?”
“我瞧你是老鼠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啊?”
“若是这样,我们可走了。”
孔有德说完就升起车窗,作势要走。
封修南见到孔有德如此,瞬间吓破了胆,双膝一软立刻跪倒在车旁。
“孔神仙,孔爷爷,我封修南怎么敢呀。”
“实在是里面这桌,我实在惹不起呀,而且他们还喝醉了,一言不合就想要抓我。”
孔有德听闻此言,也是一愣。
这封修南虽说只是个餐饮从业者,但是因为买卖做的广,且名声在外。
这些年来,封修南也没少结识一些政商名流,在青山一地也说得上是人脉颇广。
怎么今日在自己地盘上,还有请不走的大神?
想到这里,孔有德再次降下车窗,问向封修南。
“你倒说说,屋里是谁,在青山这么横。”
封修南刚才见到孔有德要走,已经吓得眼泪鼻涕横流。
此时见孔有德再度降下车窗,一时间仿佛又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孔神仙,屋里的是特委会会长,黎刚。”
“今日他请了一个奇怪的客人,我一说让他们走,黎刚那厮当场发作。”
“我这的经理,都被他打晕了。”
孔有德闻言冷哼一声,不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