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清宫。
“那是谁?”
焦德躬着腰走进屋内:“齐禀皇后,是,是西衡宫那边……”
“什么?”皇后凤眉微微扬起,眸底隐抑着怒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兴趣高歌漫舞!”
“呃,这个。”焦德低着头,不敢去触皇后震怒的目光:“要不要奴才,去西衡宫递个话……?”
“不必了。”皇后一甩凤袍:“本宫也倦乏了,没心思再理论这些事,他要享乐,那就让他享去。”
皇后说完退回寝殿,侍女蕊珠过来伺候她宽衣,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视线却慢慢移到蕊珠那年轻漂亮的脸蛋上。
“蕊珠啊,你进宫几年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进宫,已经五年了。”
“五年?日子不短了啊,这些年来你伺候本宫,也算尽心尽力,可有想过,自己以后的日子?”
“皇后?”
“要说你的模样,倒也俏丽可人,若在这宫里生生呆到人老珠黄,倒也可惜,所以本宫想,要不要将你派去,伺候一位年轻的主子?”
蕊珠一颗心砰砰乱跳,一方面是紧张激动,另一方面,更觉得皇后的话让她琢磨不透。
“这样吧,刚好有夜迟国进贡来的玉雪果一筐,明儿你便取些出来,用玛瑙盘子盛了,送去太子宫吧。”
“送给……”蕊珠不由得瞪大双眼,一方面是不太相信皇后说的话,另一方面却是糊涂。
“安置吧。”皇后已不想多言,垂下眼帘,蕊珠将皇后扶到榻边,皇后除去鬓边钗环,缓缓躺下,蕊珠又放下双重帐帘,再往地炉里添了几块香炭,方退至门口,倚门而立。
次日午间。
太子宫。
“蔡永,蔡永。”戚庭华一面奋笔疾书,一面唤道:“本宫渴了,快斟杯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