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禀太子,因多日不见太子妃,皇后心中挂记,故此命奴才前来相询。”
“太子妃?”戚庭华略略一怔,然后道:“太子妃心中烦闷,想去偏殿栖息,本宫允诺,不许人打扰,故此也忘了去向母后请安,还请母后见谅。”
“是这样?”焦德眼里闪过几许迟疑:“真是这样?”
“不然呢?”戚庭华双眼一沉,不怒而威,焦德有些瑟缩,便不敢再多问。
“伺候母后,乃是你的分内之事,至于其他,你不该问的,便不要问,不该多管的,一个应不许多管,在这皇宫里,如何才能好好地活下去,本宫相信,焦公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焦德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才道:“……是,谢太子教诲,奴才记住了。”
“去吧。”戚庭华摆手,令焦德离去。
夜,深静。
“太子。”
“你有何事?”
“太子筹谋深远,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疏离太子妃,如果丞相知道……”
戚庭华摆手,一声低笑:“他们想拿这事做文章,无论太子妃在不在太子宫,仍然都会这样做。”
“那——”
“你退下吧。”
戚庭华再次摆手。
他其实早已觉得累乏,这宫中之人,原本各有各的算计,未必见得谁对谁错,谁又是真心,谁又是假意,不过是顺时而变,顺势而变而已。
他因瞧清楚这层,故而便不太想计较,只暂时作壁上观,且看这帮人你杀我我杀你,杀到最后总会有一个出来收拾的人。
他心里这样想,表面上却不带出一点半点来,只是一味走着自己的棋,至于边上人如何,却是全然不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