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今日来,其实,是想向皇后求一件事。“
”怎么?”
“臣妾想去济安殿,长侍于佛前,静心持斋。”
“持斋?”皇后闻言,不由微觉惊讶:“你这花样年华,怎会起如此的念头?再说太子在宫中,时时刻刻也都少不了你,何苦来?”
“太子……”秦如晨想说什么,眼圈却不禁有些红了:“恐怕是不愿见臣妾,还好些。”
“怎么?”皇后眉梢微微扬起:“夫妻俩置气了?都说太子身上不怎么好,你可怎能在这个时候……”
俩人正说着话,焦德忽然进来:“启禀娘娘,太子宫里的蔡永来了。”
“呵呵。”皇后不由低低地笑了两声:“刚还说呢,这会子就来了,到底是夫妻,比旁人齐心得多。”
她言罢,意味深长地看秦如晨一眼,却见秦如晨仍然是静静坐在那里,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蔡永进来,先向皇后请安,然后转向秦如晨:“太子妃,太子刚刚醒了,说是要进药,又问奴才太子妃在哪里,奴才只说未曾看见,太子便发了火,砸碎药碗,将奴才给轰了出来,奴才寻了好阵子,只说太子妃是往慈清宫来了,奴才赶紧,来请太子妃,还请太子妃可怜奴才,赶紧跟奴才回宫去吧。”
“晨儿。”皇后脸上浮起几许浅笑:“看小永子说得可怜,你便去吧。”
“臣妾,多谢母后。”秦如晨站起身来,朝皇后浅浅一福,方才起身跟着蔡永出去,出得中宫门,她见左右无人,立即收住脚步:“小永子。”
“奴才在。”
秦如晨冷冷地斜他一眼:“可真是太子在寻本宫?”
“真是。”蔡永扑通跪下:“小永子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乱传太子的话,否则定然会被打死。”
秦如晨略略思索,据她进太子宫来的所见所闻,戚庭华御下并不严厉,通常也不会打骂,不过……
“太子妃快请罢。”蔡永连声催促。
“本宫知道了。”秦如晨这才跟着蔡永,快步回到太子宫,一进殿门便看见满地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