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热闹倒可以。
只可惜的是,他们想看,程司不让。
他一挥手,爵士酒吧的人便一个个将酒吧里的人全请了出去,至于今晚的消费,免了!
客人们虽心有不甘,但好在今晚全免单,再说了,江家和岑家的热闹,也不是他们能看的。
清完场,整个酒吧立马安静下来。
气得双眼都红了的江朝东,瞪着岑烈哑着嗓子问:“阿烈,为这么个臭丫头,你这是不顾咱们十多年的交情了?”
向怀远也不敢置信地瞪着岑烈:“阿烈,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你这样,可不够意思了啊。”
叶淮北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岑烈。
就他所知,女人对岑烈而言还真就是衣服一般,穿了也就扔了,像今天这样,为了沈夏不惜和江朝东当场翻脸,真是值得深思。
尤记得,岑烈曾告诫过他们几个,说沈夏是他五叔罩的人,不要动。
岑烈的五叔,究竟是什么身份?
面对江朝东的质问和向怀远的诘问,岑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找死呢这是!
亏得五叔回了京城人不在,不然这话让他五叔听见,这俩货哪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质问他。
“东子,阿远,你们也知道咱们十多年的交情了,我早前的话,你们就没放在心上?我都说了,这丫头是我五叔罩着的人,不能动,是你们先不把我当兄弟的。”岑烈撇着嘴,很是硬气地看着江朝东和向怀远。
江朝东和向怀远被噎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
江朝东晦暗不明的眸光盯着岑烈,心里却在分辨着岑烈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秦五爷什么身份,沈夏什么身份?
两人简直有如天壤之别。
好,就算秦五爷是冲沈夏这张脸这身材贪个新鲜,可这都过了这么久了,秦五爷人都回了帝都也没见把沈夏带过去,是该腻了的意思吧?
至于向怀远,心里想的却是,喔草,阿烈他五叔,究竟什么来历?
令人窒息的静谧很快被江朝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