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是在干什么?这个黄口小儿,难道真的是什么所谓的寒仙师?”张道长冷笑。
他不屑的看了寒江一眼,一个了不起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连胡子都没长出来,也敢号称仙师?
“寒仙师的名号已经响彻了东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也敢质疑?”贺大师有些急眼。
“最大的可能,传说中的寒仙师并不是他,他骗了你,或者说你们串通起来骗人,还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寒仙师,但却并没有什么本事,只是以讹传讹,显得他厉害罢了。”张道长不屑一顾。
风水玄学,他最了解不过。
易经八卦,那都是基础,观人相面,寻龙点穴,这都需要实践,每一个成名的风水师至少也得四十岁,因为只有足够多的人生阅历,才能印证自己所学。
像是寒江这么年轻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大师。
“好了,我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斗嘴的,而是来解决问题的。”师国庆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是谁,只要能解决问题就好。”
“贫道尽力。”张道长说的。
“寒仙师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贺大师也连忙说道。
师国庆随便点了点头,朝着外面走去。
他嘴上说着共同解决问题,可实际上,明显要更信任张道长。
这也不怪他,华夏有一句话,叫做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像是寒江这么年轻的人,本身就容易给人一种不可靠的感觉。
尤其是和成熟,仙风道骨,随口都是玄之又玄言语的张道长相比,寒江就更加不起眼了。
所以,基本上师国庆都是在和张道长交流,连看都没有看寒江一眼。
“寒仙师,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见到这情况,贺大师连连苦笑。
他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就不叫寒江来了,也免得被人忽视。
“无妨。”寒江淡淡说道。
师国庆是什么地位,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
如他这般不受束缚,翱翔在九天之上的人物,红尘中的王侯将相,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自然不会觉得师国庆高人一等,此刻的寒江,看似闲庭散步,实际上却是在感受山里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