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无声无息的掉落在床单中,那朵开的绚烂妖娆的杜鹃花上。
凝固的血液,在泪水滴落的瞬间,渐渐融化。
顾礼遇看着那些血,忽然间笑了。
可是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
还记得顾礼遇抱着床单进洗衣房的时候,家中佣人看到先生这幅样子。
都在嚷嚷着,先生疯了。
卧室里,从这个角度远远望去,白芷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而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也因梦到了什么,不断的摇着头,否定着。
她,梦到了什么?
梦里的那个人,是文新?还是他?
顾礼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以白芷恨自己的地步,她的梦里…又怎么会有自己的存在。
可这个梦,里面的人…真的是他。
就在顾礼遇为妻子擦拭完额头上汗珠的时候,只听到妻子在小声嘤咛。
她在说些什么?
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顾礼遇俯身在妻子耳畔边,小心翼翼的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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