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醉汉忽然豪迈的大笑起来,“有什么不可以的么?既是让我碰到了这种争夺皇权归属的大事儿,一路上又有你这个有趣的姑娘陪着。我顺道看看戏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很有问题。”小丫头这会儿已经不怕他了,说道:“你那么臭,脏兮兮的……”
“小兰!”史思乐不禁喝叱道,“不可无礼!”
“哈哈!被骂了吧?”醉汉笑了,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小丫头口没遮拦的,难怪当不了小姐当丫头。”
“你哼!臭酒鬼!人家不理你了!”小丫头气道。
“前辈真的要与我们同行,同去琅琊城么?”史思乐道。
“怎么?你也嫌我臭?”与二女一番言语,醉汉心情似是好了许多,这句话竟隐约有调侃的意思。
“不会!”史思乐摇摇头。“只是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哦?”醉汉好奇道,
“虽是不情之请,但看在两位姑娘一片善心,明明就很介意我又脏又臭的情况下还肯施与援手,我就且听听你的不情之请又如何?说吧。只要不是太为难,我通通都答应。”
史思乐面上一喜。当即行礼道:“如此就多谢前辈。”
一顿道:“其实晚辈的请求很简单。假如此次演武大会于我南琅不利,我希望前辈能施与援手,帮一帮我母亲。”
“你母亲?”醉汉笑了,语气有点古怪。
“是!”史思乐略一迟疑道,
“不瞒前辈,其实燕皇史燕是我的母亲。此次京师演武虽一切准备妥当。但临行前母亲总有不好的预感,是以才不让我跟着,但我因为担心母亲,所以才偷偷跟来的。所以……”
醉汉点点头:“难得你一片孝心,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该对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说的。”
“我”史思乐略一犹豫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前辈不是坏人,会帮我的是不是?”她依稀期盼道。
醉汉不禁一声叹息:“恭喜你,这一次你的直觉是对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太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什么人是真的可信的。”
说着不禁又是一阵咕咕的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