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看那小指粗的绳子上三三两两缓慢爬近的蚂蚁,估摸着十天半个月也别想啃断那绳索,二怪哗哗流出的眼泪,更多了。
李作乐笑笑,看眼相互塞着臭袜子,一动也不敢动,嚎啕大哭的二怪,随即将公冶郁榕放到自己肩头之上,让她继续的骑在脖子上,一弯腰将鬼灵儿抱了起来,问道:
“附近可有什么市镇?”
鬼灵儿俏脸微红,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市镇。但此处往东三十余里有个小塘村,今天天se晚了,咱们可以先去那儿歇一晚。”
“嗯!”李作乐点点头,当即头上骑一个,怀里抱一个,逆着夕阳,大步向东走去。
走出一段,鬼灵儿忍不住问道:“李兄,你刚捆那损益二怪的绳索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越挣扎越收拢呢?”
李作乐笑道:“你听说过含羞草吗?”
“含羞草?”鬼灵儿怪异道,“是那种有人靠近就收拢、没人靠近就张开的含羞草?”
李作乐点点头:“就是这种草。”
“难道那绳子是用含羞草做的?”鬼灵儿惊异道。
李作乐笑道:“当然不是。但是是一种类似的妖草,比含羞草敏锐坚韧、叶片也要大得多,没有名字,貌似只生长在天诛峰顶峰一带。我觉得有意思就照着小妖们的制作方法,做了几根。”
“天……天诛峰?”鬼灵儿骇然,惊奇的望着他。美目圆睁,简直都说不出话了。
李作乐哈哈大笑,望着她吃惊的绝美样子,心中一热,忍不住的就将之突然抱起,凑到嘴边偷袭了一口,“很帅”的说道: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你?”鬼灵儿嘤咛一声,又羞又急,闹个大红脸。狠狠刮他一眼后,胸口小鹿乱撞,不说话了。
事实上早在万恶谷的时候,她就对李作乐生出些许情愫了,特别到得后来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在林飞鱼等追来的时候,李作乐孤身潜入黑茫茫的水中。让她先走……所有这些李作乐也许不在意、不记得。但是鬼灵儿却是一辈子都记得的。
当时的她是那么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害怕、那么的丑,但是李作乐却不曾舍下过她,一再救她,对她那么的好,假如没有李作乐的话。她也就不可能还活到今ri。
所以对于李作乐此时这突如其来、带点玩闹xing质的吻,她其实并不抗拒,反倒心里甜丝丝的有种欢呼雀跃的喜欢。只因
她已芳心暗许!
然而就在这时,骑着李作乐脖子。一向不说话的公冶郁榕却小拳头举起,照李作乐头顶正中狠狠锤了一拳,冷然说了句“不要脸!”,搞得李作乐刚生出的一丝旖念,瞬间化为乌有,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