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只惊鸟飞过,颜曰清如梦初醒般,重新低头全神贯注地,做起手中的针线活来。
她在做一件男子的寝衣,这件寝衣是她专门为宝大爷做的。
自上次,宝大爷亲手喂她喝下解药后,她这心里便起了涟漪,一直对宝大爷念念不忘。
宝大爷英俊潇洒,每次见到她都是温声细语,笑颜相对。
她相信,宝大爷也是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颜曰清羞涩一笑。
这件寝衣马上就做好了。
等做好后,她便亲手将寝衣为宝大爷披上,让宝大爷能明白她对他的心意。
颜曰清的针线活儿不错,只见她一手托着衣服,一手拿着绣花针。
绣花针在她手里上下翻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这时,锐鹰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它懒散地踱步到颜曰清的脚边,用它那特有的蓝色眼眸,紧盯着颜曰清看。
一直到颜曰清发现了它,惊得尖叫出声。
锐鹰才好似满意了一般,高傲地扬起小脑袋,从颜曰清身旁缓缓地走过。
颜曰清紧张地目送着锐鹰离开。
只见锐鹰一个跳跃,轻盈地落到不远处的地上,随后,它走向平日里,宝大爷常与它玩藤球的地方,将身子蜷成一团,侧趴在那里晒起太阳来。
颜曰清见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转而她又气愤起来,嘟起红唇,恨恨地看向悠然晒着太阳的锐鹰。
这锐鹰自从上次,去院落里将她惊吓了一场,似乎认定了她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