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鸳鸯就是容易满足,换了旁人,指不定怎么习难,剑舞只要她想看,啥时自己都会答应。
天生鸳鸯出城找了一块空地,她换出许久没见的绿琴,沐浴着早春的阳光,天生伴差乐声,随心起剑,挽了个剑花,许久未试的生疏,杀人倒是熟悉,拼速度刀剑无快不破。舞剑则要使人看着美,他身形看上去有几分僵硬,回身挑剑尘封的回忆中一招一试缓缓揭露。
他是那么的帅,只见他把手挥向前方,用他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来越快,把地上的花瓣也卷起来,空中飘音淡淡的花香,远处聚集了好的蝴蝶,往这个方向飞来,陪伴着天生一起舞剑。
鸳鸯突然转换声序,琴声飞快剑也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巴四射,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飞……
一曲还没弹完,鸳鸯己经笑痛了肚子,刚才蝴蝶纷身的剑舞,如果是女子舞才更美,男子虽好看,她却想起住在暮府时,出外见过的林志远,说话温柔细雨,手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喜欢学太监捏着一个兰花芷,就像妓院的妈妈。
她想象着把天生代入其中,一时笑差了嘴,咳起来。
掌声响起,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好的人群。
“有此一见,我不狂来人间一遭,爹如果看见这一慕,就不会逼着我读书,行行出状元吗?也不是非要规定在一条路上。”
鸳鸯看向说话的人,十二三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长袍,很是俊美。
旁边一妇女,想要拧他的耳朵,“我家相公想去都没人收,你在书院大把的女孩,向你献殷勤还不好。”
“就是,天天见美女要是我,我宁愿折寿十年。”
有个年老者拿烟杆敲他的头,“就你这张相家庭,能取到媳妇就不错了,还妄想左拥右抱,把你爹卖了都换不回”。
鸳鸯一看直笑,还真是,长的黑黑瘦瘦的,脸大,鼻子小单眼皮,脸上的肉挤得眼睛就留了一条缝。
年轻男子一躲,“爹,我张的丑,还不是接你的代,谁让我没有一对,长的帅又貌美的娘。”
“你。”哼,我长的再丑也是你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长袍者“那个怪不上我,谁让他小时候皮,手上留个大广吧,朝庭规定伤残丑者不得为官。”花钱又费力,苦读十年不当官,只能写写算算,老师还指望徒弟给他挣面子,没官途的人他肯定不了。
妇人刚从田里出来,脚上还有泥巴,上前邀请道:“公子,小姐快到正午了,如不嫌弃寒舍简陋,请随我一同回家用顿粗饭吧!”
“仙女姐姐,去吧!去吧!我刚才还捉了一只兔子,放在田边上,一会烧了吃。”
鸳鸯看到她的额头有一团黑雾,仔细看了一下她的面相,掐指一算。
今天下午有雨,她抢收菜园之会小产,之后台风刮跑屋顶,大病小病不断。
收养一乞丐,年数大还记事,养子杀人害命谋夺了家产,又跑回亲人家里。
鸳鸯望着他们那种笑脸,有些不忍,马上要过那种饥寒交迫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