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伊浵,你少假惺惺地给我演戏!你若归还我血族的疆土,我马上就成全他们!”
“我还是那四个字,恕难从命!”
“如果不是祺尔钦.勒金卑鄙地暗算我和父皇,黎格岂会有机会在血族横行霸道?莫非你想让我把黎格撕成碎片送到他面前?”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你尽管去做!”她巴不得有人能把阿斯兰的獠牙都拔下来,不过,恐怕他花暝司没有这个本事。
花暝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蓝袍白发的倩影消失在宫门外,双拳握得咔咔作响,“穆伊浵,你还真当自己是女王了?咱们走着瞧!”
“皇兄……”跪在地上的花穗姬无奈开口,“皇兄,您就让我嫁了吧!”
“不是乐意跪着吗?你们就在这里给我跪到死好了!我倒是要看看,这狼人的骨头能有多硬?!”
伊浵匆匆返回御书房,在龙椅上坐下来,一声命令,“我要写信。”小太监忙上前来伺候笔墨纸砚。
不过瞬间,一张白如初雪的纸,用温润剔透的碧玉纸镇压在了她面前。
她静静看着白纸,怒火炽烈,积压在心口,拿起毛笔蘸了墨,鼻尖落在白纸上,却又不知该写什么。
她平时不用这种毛笔,而是用碳笔,实在不习惯用这种笔写信。
虽然与凤伦成婚之后,他的一番悉心教导成就了她堪比书法大家的一手好字,而且,她也学会了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她却一直不曾在阿斯兰面前显露过。
该写什么?问那只可恶的狼人为何对她如此残忍吗?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再者,她也不是那种喜欢一哭二闹,纠缠不清的女人。
既然他对她不仁,她也无需再客气。
“女王陛下……”小太监轻声提醒,“您要不要喝杯茶?”
“养颜花茶,小心用银针验毒。传令下去,我所有的饮食,衣裳,都需得经过重重筛查,尤其是那些无色无味的毒药,都要小心防备。”花暝司那只吸血鬼什么招数都能使得出来,她不得不提早防范。
“是。”
喝过两杯沁人心脾地花茶,伊浵总算是寻到了一点处理面前这张白纸的头绪。
她屏退左右,提笔疾书,寥寥几行,便清清楚楚地写明白。
命人送出去之后,她又给黎格去了信,命他不得松懈士气,时刻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