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也曾讲过自己对于壁画的感悟,但盖云天却嗤之以鼻。
他认为一本绝顶的秘籍才是值得花费心思,倾注心血,而对旧有武学推陈出新,这没有太多意义。
盖云天的话既有道理,也没有道理。
对于大多数江湖人来说,他们受制于资质天份甚至出身地位,埋头钻研武学道理的确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但陆山立志于攀登力量顶峰,这些武学道理是必须有所了解的。
陆山看了一会儿壁画便抽出短剑,内劲传导于剑身,陆山以身带剑,剑随心动。
剑尖在一面空白岩壁上游走,石屑纷飞而下,不多时一连串的基础剑招图便印在壁上。
基础九剑他已是运使的圆融如意,剑招衔接毫无生涩,这多亏三个月中的勤练不辍。
另外六合剑的六合花式也彻底掌握,手腕在使用这一杀招是再无负担感。
“苍人,你的武功又有所精进!”
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山蛮拄着木杖从一侧的岩洞中走出。
“你这是?”
老山蛮一身藏青袍上尽是点点血迹,让陆山心中惊疑。
“前些日子是我们的头蛮节,所以需要一些‘活畜’。”
老山蛮说的轻松,但配合他那溅血的袍裙直让人毛骨悚然。
“今日是和你辞行,前日头蛮节的‘活畜’赢得了青神的欢心,我的家乡已经重获生机,而我也将踏上归程。”
陆山望着老山蛮和他身旁的两位蛮汉,疑惑得问了问:“你的那些族人!”
“你是说那些祭祀用的‘牲畜’,他们的价值已经没有了。”
老山蛮摸了摸胡子又道:“对了,我们萤火蛮居住于鹿吴山。
他日你若到南荒,或可来此一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