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他父亲母亲这么多年愣是没造出一个。
“叫洛洛呀,真好听。”
“要不课后,哥哥给你补习好不好。”
萧德笑的温柔,甚至笑的有些……可怕……就像没见过孩子一样,很稀奇。
白以洛点点小脑袋,“好喔~锅锅真好~”
“呐,给锅锅次糖糖。”
肉嘟嘟的小手心摊着,里面躺着一颗纸包着的糖。
还是花纸。
瞧着家里人就待他极好。
萧德接过糖果,剥开放嘴里,很甜,很好吃。
“很好吃,谢谢洛洛。”
白以洛摇头晃脑,笑的乖巧,“不客气呀。”
瞧着他可爱的小模样,萧德有些手痒,想摸摸他圆乎乎的小脑袋。
桌案后,白以远瞧着他们相处的不错,咬紧了腮帮子。
他洛洛不理他,理那个破世子做什么。
生气!
不高兴!
直到下课也不理他。
心里刚这么一想,钟声就响了起来。
白以远:……气了一个寂寞。
萧德正想去牵白以洛的小手,却见他爬起来朝台上去。
莽莽撞撞的,让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