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宫灭安排的?”张明问道。
“师傅怎么知道?就是他安排的,不单是我,很多门派的老人他都照顾的不错。张灵儿姐姐如今闭关冲击筑基中期,他还特意拨给了不少灵石。华爷爷前年坐化时他还特批允许他回到长平镇并且埋入祖坟。”苏雯轻声说道。
张明听完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好,他果然干的很好。”抬起头见苏雯看着自己便问道:“既然他待你不薄,为什么看你还愁眉苦脸的呢?”
苏雯见到了张明终于把心里憋着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感觉心里好像畅快了很多。
张明听完之后自言自语道:“原来有这么多事,等我把这些东西缕一缕,然后还有些事情要问你的。”
南宫灭如今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但是在逍遥门之内并没有绝对的话语权,掌管逍遥门大小事务的是名叫南宫烈的修士。南宫灭和蒿世辅佐南宫烈,但是这二人合作的并不是很愉快,经常爆发一些冲突。如今门派里金丹期修士若是不算张明有一共三人,筑基期修士修士二十三人,炼气期第子三百多人。
人多了事情也变的繁杂起来,以苏雯为首在长平镇就加入门派的修士对此很不满意,认为是南宫烈和蒿世把逍遥门搞乱了,但是毕竟人微言轻,所以终ri里闷闷不乐。
张明笑着对苏雯说道:“我本意是让你慢慢的接手华老的权利,可是看来你是没有去做了。这方面我不怪你,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但是你带领他们和门派对抗确实不对,若不是南宫灭在后边帮忙,我看你们都要被剔除出门派了。这不,南宫灭有事出走,蒿世就找你的麻烦了。说说吧,三ri之后的比试是怎么回事?”
苏雯见张明对自己有些不满意,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道:“天阁国现在不太平,广安地区是南宫家的势力范围,但是宣扬府却是皇家的人,所以两拨人总是爆发一些冲突,门派决定在三ri之后比试,每方出一名筑基期修士决斗,若是宣扬府衙的修士输了就要交出一部分权利。若是我们输了,就要将门派的一名金丹修士和十名筑基期修士送往归皇家统治的广兴地区。不过依我看南宫烈好像根本就不想我们赢。”
“南宫烈和蒿世的意思是什么?”张明很不明白。
苏雯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输了,估计那些被送走的金丹期修士就应该是南宫灭,筑基期修士肯定是那些在长平镇加入门派的筑基期修士。这样一来蒿世对门派的掌控就是更加稳妥了。”
“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们若是被送走了,损失最大的就是南宫家,他们不明白么?”
“师傅,你还不清楚,我们十个不过是筑基期的修士,南宫家根本就不在乎。至于说南宫灭,这是他和蒿世的私人恩怨,据说在家族中二人的关系就很差。其实在门派中,南宫烈很多事都不参与,都是这二人在办,我真搞不懂南宫家是怎么想的,找这么两个冤家来!”苏雯说道。
“好了,你好好准备吧,明天我会在暗处观察的。”拿出了一张符咒递给苏雯说道:“这是一张分身符,说不定会对你有些帮助。”张明说完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张明在宣扬府的一间客栈之内反复的嘟囔着。自己怎么也行不通,为什么合作了几千年的两个家族为什么会忽然间到达这一步。为什么明明很好解决的事情要弄得如此复杂。这些事情,只要元婴期修士坐在一起随便交流一下就很容易达成共识了。至于说南宫灭和蒿世的矛盾张明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对于南宫家来说,在一派的掌权者不是很亲密倒是一件好事,平衡乃是上者御人的最佳手段。
第二天张明把灵力压抑到筑基期初期,漫步在灵水镇大街上,没一会儿就到了灵水镇的三友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