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妞小脸煞白,努力的平复了,急道,“可是我们也不能看着夜弦一个人战斗,不管不问,就这样干看着吧!”
“可是这种层次的战斗我们根本帮不上忙,去了只能是去拖夜弦的后腿,让他无法专心战斗,”叶凝雪淡淡道,对这一切她看的极为的透彻。
“可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令狐妞一双大眼之中都浮现出了水雾,心里更满是着急。
叶凝雪清新脱俗的脸上闪现凝重,“为今之计只有等待,等待时机,抓准时机我们两人或许才能发挥出作用,”
。。。
“死吧,月放放,”葬后方正的脸庞之上尽是惋惜之色,手中的竖鞭对着躺在地面之上一动不动的月放放当头挥下。
突然间一杆长枪破空而来,长枪看起来朴实无华,实则其中力量内敛,目标正是葬后的身体,葬后这一鞭若是打实了,他自己也要被刺个洞穿。
纵然他身为王境大圆满,被刺个洞穿也不是小伤,无奈之下,葬后只能收起手中的竖鞭往后撤。
“嗵,”飞来的长枪刺入地面之中,泥土飞溅,地面都是一颤。这是一杆通体白玉色的长枪,在整把枪上还绕着一条玉色的长龙,整把枪透着一股坚实厚重之感,此枪不凡!
看到这把枪的样子,葬后不由得惊道:“游龙枪!”
他带着惶然的抬起头来向远处看去,却见一名男子骑在一高头大马之上,身穿土黄色的甲胄袭来。
“坚石?”葬后心头一紧,这一番装束是分明是坚石曾经的样子,旋即他摇头,惊道,“怎么可能?坚石十几年前就死在了我的手中,”
“我是坚石的儿子,坚实!”骑在镐头大马之上的坚实速度不减,顺手拔掉插在地面上的长枪,直接向葬后冲来,“葬后,今日我便取你性命,”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面对袭来的坚实,葬后脸上心悸之色全无,双手抱肩不屑一顾。
“郁。。。”坚实突然间又一拉缰绳,胯下的那匹黑马嘶叫一声,黑色的鬃毛扬起,飞快的前冲动作停下。
“怎的,你怕了?”葬后看着停下来的坚实冷笑,脸上尽是戏虐之色。
“怕?怎么可能,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战胜你,”坚实声音之中带着愤怒,但动作之间却尽是平和。随即他提着枪从那黑马之上胯下,站在地面之上,手中的枪挽起一个枪花。
随即青玉色的长枪向葬后一指,“葬后老儿今日我便要为我父报仇,用你来祭奠我父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