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断情为仙路,仙路无所踪,仰天苦喝问,谁人知我心,单秀留字。”
这是一名女子所留,断情只为仙路,却看不到仙路踪影,感时伤今。
“你又不认识吧,”夜弦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这个人我知道,”令狐妞大眼眨巴,小脸之上露出惊讶之色,“单秀乃我九幽魔狱先祖,九幽魔狱的创建者,没有之一。”
“九幽魔狱的创建之人,”夜弦眉头轻皱,既然能创出九幽魔狱这样的深藏底蕴的域,实力怕是惊世骇俗,可居然会在这仙魔道碑之上留字,这石碑的来历可见非同寻常。
“我九幽密文中对其有过记载,言说我单秀先祖为仙路而斩情断爱,在仙路之上走了很远,怕是都到了可以摘星换月的地步,实力深不可测。”
令狐妞轻托自己的腮,思索道。
“看来这一个个留字之人都有大来头,”夜弦感到心惊,随即继续往下看去。
“万里长河空作好,命运多舛阻道路。苟且偷生蝼蚁欲,酣畅淋漓纵八荒,留字,月冷尘。恩?月冷尘”夜弦心头一惊,再看已然到了最后一行。
令狐妞有着感伤,“越是清楚知道月冷尘的事,越是让人有些感伤。妖魔入侵,月神族差点毁于一旦,月冷尘用尽全力挽回了月神族,自己却种下了那诅咒之毒,从此仙路无望。
最后只能与妖魔拼的身死,以残躯镇压我九幽魔狱。”
“你理解到不尽然,”夜弦摇头,“在你看来月冷尘是已然仙路无望了,所以才拼的身死抗衡妖邪,但你认为如果他没有中了那诅咒之力,月冷尘就会看着大地生灵涂炭被妖魔占据,而坐视不理吗。”
“即便不会袖手旁观,他也应该不会宁愿为天下人而身死吧。”令狐妞缓缓开口。
“你错了,”夜弦淡淡一笑,“苟且偷生蝼蚁欲,酣畅淋漓纵八荒。这一句话充分都说明了那月冷尘宁愿潇潇洒洒纵横一时,也不愿窝窝囊囊苟且一生,只求快意而无惧生死。”
“你们两个说的什么,我怎么听得不是很懂,”一直静静在旁侧聆听的叶凝雪,听的云里雾里。
“这仙魔道碑之上上刻画着可通天强者的刻字,”夜弦淡淡解释道,“不过这些文字的刻画之人,存在的年代距离现在实在太过久远,现在根本无从考究。”
叶凝雪抬起头来满是疑惑的看着那石碑,:“哦,不过这石碑真的有你们说的那样的玄奥吗,”
“这仙魔道碑既然能被数名至强之人所得,而且遭到无数的生灵疯抢,其中必定蕴藏着不为认知的奥秘。”夜弦眼中精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