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人还在幸灾乐祸,摆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你这乌鸦嘴。”
王昊瞥了田雪一眼,将行李箱推给她,只眨眼的功夫,便追到了黑人身后,飞起一脚踹向黑人后背,“麻痹的,敢抢我女朋友的东西,我踹死你。”
嘭!
黑人被王昊踹得向前飞扑七八米远,将航站楼外的立式垃圾桶撞翻,额头磕开一条一寸多长的伤口,鲜血将地面染红一大片。
“谢特,这个华国人,竟然敢在机场打黑人?他不怕被三手帮的人打死吗?”
“好多年没有出现这种亚洲的愣头青了,那帮黑家伙,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三手帮的那群黑人不会放过他的,这个亚洲人至少也要被打断腿。”
四周的行人、旅客用法语议论纷纷。
王昊快步跟上,起脚踩住黑人后背,将田雪的挎包捡了起来。
这年轻黑人还很嚣张,一边挣扎一边用法语大吼道:“混蛋,你还敢抢我的东西,我的兄弟们来了,会打死你的。”
“我去尼老木的。”
王昊抬脚猛地向下一跺,咔嚓一声踹掉黑人两颗大门牙,“你说的鸟语我是听不懂,但肯定是骂我的,该打。”
黑人捂嘴,改用英语骂道:“发科油!”
这回王昊听懂了,再次起脚,落下……嘭!
黑人才刚翻过身,就被王昊踩得鼻梁骨塌陷。
“发科,放开‘胶安’!”
“混蛋,一个亚洲人,敢打我们三手帮的成员,给我砍死他。”
“白白净净的亚洲小奶狗,打死可惜了,我要摘他。”
就在王昊拿回挎包后,又八九名体格强壮的黑人,从四周冲向了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