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道：“那当然没有了，这个玩笑可别乱开。”
“我没乱开玩笑。”
女人用小臂杵着扶手，小手托着下巴，道：“客机事故率是二十万分之一，坠机机率是百万分之一，听起来挺安全是吧？但我研究过，平摊到全世界庞大的人口基数上，乘机人的失事致死率，就是万分之一。”
王昊听得直皱眉。
这个话题，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女人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今天这趟航班，正好是我飞的第一万次。”
王昊道：“咱们聊点别的呗！”
“好啊。”
女人一眨不眨地看着王昊，道：“你为什么戴着口罩和墨镜，你是明星吗？怕被粉丝认出来不方便？”
“我……不是！”王昊摇头。
女人道：“既然不是，你最好摘掉墨镜，一旦飞机发生故障，出现强烈的空顿情况，一个破碎的眼镜片，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次奥！
王昊越来越心慌了，昨天他才收到第四张天道罚单，生存难度提升到了四倍，怎么今天就遇上这么个不吉利的女人？
他抬手把墨镜摘掉，刘海下露出一双如群星点缀般的双眸。
女人继续说道：“你的眼睛很好看，不失青春的光彩，又有些成熟的沧桑，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你呢？你有什么故事？”王昊问道。
女人道：“我的人生没有故事，只有事故。”
就在女人说出“事故”二字时，飞机在高空中突然发生了剧烈颠簸。
广播立刻播报说是遇上了高空气流，让乘客不必慌张。
女人看着窗外的白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迷人的笑容：“这不像是气流问题，这种剧烈颠簸，有点像发动机运行系统出现了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