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恐怖,双眼中弥漫着强烈的杀意,嘴里喃喃道:“女人……”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陶夭会出现在这里,但他很快做出决定,“女人……同样……杀……”
他口中低低的话语不断,动作却非常流畅,并且毫不留情。陶夭基本只能保持逃窜的状态。
冰上裂缝渐多。
终于一声巨响,四面墙轰然倒塌——当然,这不是重吾一个人的功劳。
“陶夭?”
能听见佐助叫她的名字是不是一种荣幸呢?
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和机会抽空给他个感激感动的眼神。
重吾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四面墙同时崩塌这件事。
然而却忽然听到有人叫他:“重吾。重吾。”声音越来越大,非常熟悉。
“重吾。”
“重吾。重吾。”
这样熟悉的声音,他却忽然想不起来是谁。
懊恼得抱住自己的头。
“重吾,是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蓦然抬头:湛蓝的天空下,微风和煦,那少年站在有些慵懒的阳光中,伸手逗弄着歇在他肩上的小鸟,他的发尾,衣衫都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额上两点朱红的印记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比在暗处略浅的颜色。
小鸟振翅飞走,他抬眼看向他。
“君麻吕……”他惊讶不能自制,“你怎么……”
君麻吕点头:“重吾,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你的牢笼。”
瞬间他已从左肩抽出一根长骨,却只是指在他的肩头。
重吾面色缓和,微微笑道:“是,我们是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