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就这么睡着,厉霁川去打湿了毛巾,给她擦了脸脱了衣服。
他低头看着睡着了的唐唯一的恬静模样,心头一暖。三年前,她也是只有在睡觉最放松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安稳的表情。
“我该拿你怎么办?”
厉霁川将她额前的发拨到了两边,拇指在她的脸颊上摩挲。
明明应该是两个最熟悉的人,而这一刻,却忽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次日醒来,唐唯一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是喝了酒的后遗症,她揉着脑袋醒来,看见自己身上的外衣都脱了,却不见家里有任何人。
床头上是一杯白开水和布洛芬。
还以为是沈昱辰做的这些贴心事情,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短信。
【昨晚多亏你了,谢谢。】
很快,沈昱辰便回了信息。
【没事。】
淡淡的两个字,让她觉得沈昱辰有些异常,却不知道他的怪异是从何而来,没有多想,她便起床了。
洗完澡换了衣服,唐唯一便出了家门。
一到办公室,就看见一脸着急的小琴抱着文件夹着急忙慌的从办公室出来了。
——怎么了?
她拉住小琴。
“唐姐姐,你终于来了!”小琴将手中的病历单给她看了说:“这是17床的那个黄婆婆,今天一早,不知道怎么回事肺炎又加重,还咳嗽了起来。牵扯了她一个月前在中心医院做的手术的伤口,现在失血过多,正在手术室抢救呢!现在家属就在手术室门口闹,说要我们拿出黄婆婆肺炎的证据!还说是我们害的她患上的肺炎!”
她一口气将这事儿说完,唐唯一想到那位黄婆婆就是自己接待的第一位患者。
——你先过去,我马上过来。病人要紧,一切涉及到阻止病人治疗的人都叫保安上来处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