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微冷,看不出任何波澜起伏,“便是成婚又如何?”
“哥,莫非你动情了?我们下凡的任务可不是让你对她动情啊。”
怀凤冷萧萧地眼神看向他,那人竟是乔叶随,“那你身后屋里那位算什么?”
乔叶随脸色一僵,“她不一样。”
“有何不同?”
“哥,我是说真的,你不可......”
“我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他打断道,“你还是好好守好你的那个姑娘,她若是知道了你的一切,你就算能拂去她的记忆,你以为,她还会愿意与你在一起吗?”
乔叶随面色微青,“......我知道。”
乔吹锁近日一直足不出户,忙碌着送给太后的寿礼。
“吹锁姐姐,你画这幅画,可是画了多久了?看你,我都来了两个时辰了,你就对我说了那么六个字,不带这么不理人的吧。”白润儿撅着一张小嘴,不满地看着她。
乔吹锁这才抬头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太后的寿辰将近,我肯定得准备寿礼啊,对了润儿,你准备了送给太后的寿礼吗?”
白润儿得意地一笑,“我早就准备好了。”
乔吹锁看着自己的作品,后日便是太后的寿辰,想来应该能够画完,放下笔墨,净了手往白润儿身旁一坐。
“姐姐......听说,你和祖都尉见过了。”
“嗯是呀。”
白润儿微微咬唇,细声细语问道:“那姐姐你觉得他怎么样?”
乔吹锁回想了一下,笑道:“为人不错,也很有远志,是个不错的朋友。”
白润儿笑意化开,“姐姐也觉得不错。”
乔吹锁闻言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视着她,眼神微妙,“原来你上次求的姻缘便是他啊。”
虽被撞破,白润儿也不恼不臊,反而笑道:“我自小与他一同玩耍长大,心悦于他也并非无可能之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