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吹锁掩面轻咳以饰尴尬,她当然不能说阿茗跟了他好几个日夜,终于等到他脱衣洗澡,这才......
阿茗俏脸顿时有些绯意,“谁稀罕看你了!”
勾狐犹如看到怪物一般地看着阿茗,“你这......罢了,你的功夫不错啊,跟我这么些日,我竟一点也不觉。”
阿茗有些得意,那是,她可不是一般人,就算被封了一大半的法力,但她依旧很强,“哼,那是。”
“还有一件重要的细节,让我开始确信自己的猜测,我猜想姑姑将重要的东西都是贴身存放,便派了阿茗,在夜间您入睡时,到您房中一探。”
翠平听到这里,淡淡地笑了,“瞒不过公主的慧眼。”
“姑姑身上的玉佩可是前朝睿亲王的?”
“是的,奴婢十六那年与进宫的睿亲王相遇,当时我年轻气盛,得罪了管事嬷嬷,被罚跪在南后门,不巧当日他为了躲避他母妃为他选妃便也走了南后门。”
乔吹锁笑道:“看来是姑姑的美貌征服了王爷啊。”
翠平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取出怀里的玉佩,视线停留在这块温润的玉佩上,像是看见了一个很爱的人,乔吹锁不自觉脑海中竟浮现了那白色的身影,赶忙正神。
“这块玉佩,是他临死前给我的,是他保下了我们的孩子,但他最终还是娶了妃,他虽对我有愧,身子却突然垮了,狐儿还不过两岁,他便去了,睿王妃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看我们可怜,便暗运了我出宫见他最后一面,这块玉佩,才能由他亲自放在我手中。”
半晌无言,乔吹锁不知该说些什么,勾狐似乎也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之中,“姑姑......”
翠平笑着看向她,“没事,至少,他留给我的记忆,能够让我现在想起他时,心里是幸福的。”
乔吹锁不愿在继续这个话题,怕让翠平伤心,那写完的药方递给勾狐,“喏,按着这个药方去给你母亲抓药,虽不能根除毒素,但服了药下去,身体会好上很多,以你的能力,去宫外抓药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勾狐一声轻哼,不答她,收了药方放在怀中。
如此便有了勾狐在夏皇前复命禀报的情形。
“阿茗,你真看到他洗澡了?”
阿茗没好气地掷了一个葡萄过来,“你当我千年色魔啊。”
乔吹锁顺手接了葡萄,丢于口中,嘴里含糊道:“我派你去查看他的衣物,你总得等他脱下来吧,他脱的过程中,你当真没看见什么?”
阿茗开始恼了,“我看你欠打了吧!”她当时根本就不打算看的,只是在他脱衣的一瞬间,看见了那小麦色的肌肤,便定住不动了,直至将他的上半身前前后后看了遍,才回过头忍住要流鼻血的冲动。
乔吹锁赶忙禁声,只掩嘴偷笑,窗外履行职务的人,青着一张脸靠在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