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姑姑,也是陛下的人吗?”乔吹锁漫不经心地问道。
翠平眼神微动,又被极快地掩饰掉,恢复了平静,“奴才是陛下派来服侍公主的,自然是陛下的人,但是现在也是公主的人。”
“姑姑不必紧张,姑姑在这华清宫里,一直做得非常好,您的儿子也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在其位,司其事,一直也做得很不错。”
翠平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乔吹锁,“公主这是......”
“看把姑姑您吓的,我是夸你们母子呢,怎么,我长得就这般渗人?让姑姑的眼睛瞪得这么大?”乔吹锁故作不解,还取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
翠平已是冷汗浃背,“公主要说什么,便直说吧。”
乔吹锁勾起唇角,“翠平姑姑是聪明人,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只怕连陛下也不知吧,翠平姑姑可是六岁就进了宫啊,进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宫过,不知你的孩子是从何而来呢?”
翠平面色惨白,咬唇不语。
“翠平姑姑是长辈了,我一介晚辈怎么能对长辈无礼,您说不说都无所谓了,我已经知道了,想不到您的孩儿竟然也是皇家的骨血。”
翠平“咚”的一声跪下,不断地在地上磕着响头,“求公主开恩!饶我的孩子一命,翠平愿为公主当牛做马来报答公主的恩情!”
乔吹锁起身将她扶起,让她坐下,仰头向窗外喊去:“还不进来!想让你母亲一个人为你遮挡全部风雨吗?”
窗外人影闪动,一个灵活的身影跃进屋内,愤恨地望着她。乔吹锁这次才真正看到了他的正脸,挺俊的一个小伙嘛,可惜成了太监。
“公主想要什么?”
“我的条件,你不会不知。”
“成交。”
“这么爽快?”
他眼中盛着无奈,“什么也没有母亲的性命重要。”
乔吹锁无奈扶额,她就这么像大奸大恶之人吗?“谁说我要你母亲性命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乔吹锁无奈道:“我是想与你交易,但我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没事就要人性命什么的。你母亲常年旧疾缠身,我从小习医,医术想必也不差,我看你母亲平日里的面色,饮食忌口习惯,便知她应该是在多年前生产时身子虚亏,不仅如此还受了寒气,之后又未经过任何的调养,现在这身子才落下毛病。”
他放下一口气,叹道:“如此看来,倒是我不义了。”
翠平还是迟疑不语,她宫里滚打多年的她,根本不相信任何人的话,乔吹锁靠近她,俯身蹲在她面前,抬头正视着她,“翠平姑姑,这是我真心叫您一声姑姑。您知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公主,端不出一副公主的架子,您在我跟前更像是一位邻舍家的婶子,从我入宫到现在,我的所作所为您都是看得见的,现在由您自己来判断,您可愿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