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以前很宠明羽的,为什么您现在总是凶明羽?”明羽公主大眼里涌上眼泪。
“柔妃,这便是你向朕交代的,好生教养吗?”夏皇丝毫不留情意。
柔妃颤声道:“是嫔妾不对,是嫔妾没有教好她,还请陛下开恩。”
“这件事便稍后再议,说说你遇刺的事,这是朕的亲信,朕绝对相信他的话,你还有何话说?”
柔妃一看便是宫里的厉害角色,遇到这样的情形,依旧不乱阵脚,哽咽道:“陛下既然已经有了判断,又何必再问嫔妾。”
夏皇冷笑道:“朕只不过想问你想要什么处罚,你以为朕要问什么?”
柔妃万万没有想到夏皇竟这般无情,“嫔妾......嫔妾知错了!陛下!都是嫔妾的错。还望陛下网开一面啊......就算.....就算是看在咱们女儿的份上。”
“父皇,母妃只是一时不快,母妃也是为儿臣讨个公道才会如此行事,华清那个贱人在书梦茶楼时,辱骂我,我回来向母妃哭诉,母妃只是为我......”
夏皇丝毫不理会二人的哭声,派人将乔吹锁扶起,再唤来太医,身后怀凤突然上前道:“陛下,那日,臣不巧也在书梦茶楼,对明羽公主与华清公主当时的争端,略知一二。”
“哦?说来听听。”
怀凤将当时所发生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明羽公主抽泣着看着那个俊朗挺拔的身影,心中无比的难受。
夏皇狭长的眼眸染上怒气,“都是你这个孽子无理取闹,造成今天的事端。”
柔妃娘娘一改虚弱的模样,翻身下地跪在夏皇脚下,“不,都是嫔妾的错,是嫔妾一时误解了明羽的意思,都是嫔妾的错,陛下开恩啊,明羽就算再任性,也是陛下您的骨肉啊!您怎可为了这个异族人,对自己的骨肉这般不留情面啊!”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夏皇更是怒火中烧,“不必再说了,柔妃打入冷宫,明羽公主禁足三月。还有那个叫周福的太监......”夏皇看向那个小太监,小太监立刻领会,唤人将连连求饶的周福拖了出去,“太后卧病在床,此事绝不可传到太后那里去,谁敢扰了太后清净,朕决不轻饶!”
一场纠纷终于结束了,乔吹锁被人抬着送回了华清宫,太医开了一个月的药,并要她好生静养。回到寝宫,乔吹锁的心依然无法平静,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还说什么逃走,想必这些话,早就传到夏皇的耳中了,而夏皇竟然没有向她问罪,今日的情形,这夏皇明显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她身上有着什么宝藏吗,让这个夏皇这般在意。
“公主。”
乔吹锁看见一袭白衣的来人,苦笑道:“让你见笑了,今日,多谢你出言相助。”
怀凤柔声说道:“谢什么,宫里甚是拘束,想必你过得也极为不自在,原本明日正要邀你一同出宫走走......让你进宫,真是委屈你了。”
乔吹锁心上涌过一丝暖流,“那就我养好了身子,你可不许赖账啊。”
“在下怎敢赖公主的帐。”怀凤笑道。
“别再叫我公主了,我根本不适合做这个公主,也不想做,你唤我吹锁便是。”她莫名地烦躁。
乔吹锁见他不再言语,以为他恼了,看向他,发现他正怔怔的盯着自己,眼底含着,让她看不明的东西,半晌,他才开口:“吹锁,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当这个公主,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这个公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