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是说笑呢,依本宫看,今日正好,华清不如来本宫宫里坐会儿吧,本宫的明羽整日就只知道胡闹,也不知道多留在宫里陪陪这个母妃,本宫与你很是投缘,华清该不会要辜负本宫一片心意吧。”
“哪里的话,华清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乔吹锁暗自做好心理准备,这个柔妃,不知准备了什么等着她。
“阿锁......这个柔妃一看就没安好心思!你可千万小心啊。”阿茗凑近她耳边担忧道。
“我知道,这几天闲的很,不如就和她玩玩,看她有什么招使出来。”
“也好,她要是敢伤你一毫,看我折腾不死她!”阿茗恶狠狠道。
这一块似乎离柔妃的宫里很近,很快便到了她的宫殿。
“华清随意坐吧,盼月,去斟些好茶来,本宫这里的茶,虽是比不上书梦茶楼,但还算入口,华清公主,可莫要嫌弃。”柔妃的话语,听起来略带深意。
乔吹锁自是听出来了,“柔妃娘娘,太过认真并非什么好事,柔妃娘娘是后宫嫔妃,若是玩笑话也就罢了,若是真的和一个民间茶楼拼比茶艺,那就与娘娘的身份不相称了。”
柔妃阴狠地看着她,“华清公主真是能言善辩,难怪哄得陛下开心,获得了陛下的宠爱,还当上了公主。”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不是滋味呢,获得陛下的宠爱,我又不是嫔妃。“娘娘谬赞了,华清乃是外姓,怎能与几位公主千金之躯相提并论,华清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民女,说的话也不过是几句戏言而已,娘娘不必认真。”
“呵,好一句戏言,你辱蔑本宫的明羽公主,就以一句区区戏言而带过吗?”柔妃娘娘沉声道。
终于说到正题了,乔吹锁暗笑,“娘娘真是错怪华清了,华清自知无法与公主的千金之躯相比,又怎会辱蔑公主?”
“今日,不管你说什么,本宫也不会轻易放你出这柔芳轩。”柔妃宫里的太监扭着乔吹锁坐下,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按在乔吹锁的肩膀上,“华清公主不是爱喝碧水清心么,这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
乔吹锁看着身前这杯满是绿意的茶,轻轻端起,身旁的阿茗沉不住气了,“你想谋害我们公主!”
柔妃冰冷的眼神停留在阿茗身上,身旁的太监一脚踹向阿茗,“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污蔑娘娘。”一张大手,就要抽向阿茗。
“住手!我的侍女,自有我来教训,柔妃娘娘连我的人也要管,来日,岂不是连皇后娘娘也不放在眼里了。”
“华清公主好大的口气,皇后娘娘的名号也敢说出口了,那么这小小的一杯茶,你是不敢饮了么?”柔妃笑道。
“恕华清直言,柔妃娘娘,您是太后吗?您是皇上吗?我不饮这杯茶,难道就是抗旨了吗?”
“你!”柔妃娘娘气得发抖,“给我灌!”
太监的力气极大,粗鲁的捏着乔吹锁的下巴,一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边带着诡异的笑意,握着茶杯,向她微张的嘴里灌下。
阿茗一个健步冲上来,掌心运气,将那太监的手打开,茶杯应声碎裂在地,那太监似乎早有准备,一掌劈向阿茗,乔吹锁挺身,将阿茗护住,这一掌就落在了她的背上。
乔吹锁只觉背后剧痛,内脏被一股力量冲击的,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自咽下,嘴角还是不可避免的流出几丝血红。阿茗惊叫着涌出泪来,将欲倒的乔吹锁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