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宋宪两手一摊,苦笑道,“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三人正无计可施时,秦朗忽然大步走了过来,作揖禀报道:“将军,斥候回报,前面山口外来了一伙真鞑子,足有五百多匹好马却只有五十来人,我军正好缺马,是不是派兵把这群鞑子给杀了,再把这批好马给夺了?”
“还有这事?”刘阔霍然起身,沉声道,“让赫连霸,周克烈带五百人,把马夺了!”
“诺!”秦朗轰然应诺,领命去了,卢德却是神情微动,忽然说道,“将军,老夫这下有了进城之策了!”
当刘阔密谋偷袭临淄时,被幕僚说动的董学成给章于天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一万绿营兵赶赴武宁,准备亲自指挥这场平叛大战,正好给自己博个能文能武的名气。
此时的武宁城,已经彻底毁于战火,城内的建筑十有八九都被烧了,原有的居民不是被杀就是避难逃走了,刘国远的五千虎狼兵绝对是真正的野兽,他们根本就不管武宁县里的老百姓也和他们一样是同根的族人,进了城后他们照样烧杀掳掠,为所欲为。
董学成在几个幕僚以及百余亲兵的簇拥下登上了武宁城头,站在城头上往城里看去,只见到处都是断垣残壁,刘国远大军过境都已经两天了,不少民居仍然还往外冒着袅袅青烟,整座城市更是已经面目全非了。
“这个刘国远!”董学成幕僚何铁怒由心生,恨声道,“太不像话了!似兵更似是匪”
董学成脸上同样流露出了沉痛之色,低声道:“军队是应该整顿整顿军纪了。”
董学成身后,几个幕僚相视苦笑,刘国远大军之所以军纪败坏,刘国远这五千虎狼之兵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凶残嗜杀,他董学成可以说是始作俑者,要不是董学成当初唆使章于天夺取金声桓的兵权,硬是调来了刘国远这个总兵,放任他在江西境内掳掠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支凶残的匪军!
“大人,现在还不到整顿军纪的时候哪。”年轻的幕僚程声轻叹了口气,劝董学成道,“为了尽快平定叛乱,击灭明军余孽,大人还需要借重这支虎狼之兵哪!”
“是啊大人,整顿军纪事小,平定叛乱事大呀。”何铁也道。
程声、何铁都说得很委婉,不过董学成这阴险狡诈之人的悟性的确很高,一下就听出了两人的言外之意,现在的军队可还是章于天的军队,你董学成又岂能越殂代疱替他整顿军纪?真要想整顿清军的军纪,那也要等到击灭明军之后!
“唔,整顿军纪先不着急。”董学成从善如流,当即便改了口。
说罢,董学成又向程声、何铁道:“你们说怪不怪,这一路西来,都已经到了武宁了,刘国远的五千虎狼之兵更是已经兵临修水城下了,却还是不见明军主力,难道他们都躲进高安城了?或者,跑了?”
程声点了点头,也道:“学生也深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