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一些农民会将腌制好的蔬菜拿到集市上卖,赚取微薄的钱财,朝廷不能将他们不多的收入再给挤掉了。
赵国主要卖的是盐铁煤炭这些,最近开发出来的还有棉衣,羊毛衣,陶瓷等等,这些赚的钱的更多,还不会影响最底层的生计。
“老丈,我们进来讨口水喝。”赵括见到一户人家大门敞开,便上前敲了一下。
“进来吧。”里屋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很快,一个跛脚的老人走了出来,右手还搀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
老人审视的看了赵括一眼,又看了看赵括身后的贲和盖聂,不过还是让三人进屋了。
“打扰了。”赵括点了点头,带着贲和盖聂进入房间。
房间不大,一下子进入这么多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老人和孩子站在旁边,将板凳让给赵括。
“老丈,你坐。”赵括将板凳递给老人,看了看桌子上啃了一半的黍团,从颜色上看,很显然沉了好几天,而且没有一丝热气,是凉的。
平民经历过挨饿受冻,最为节约粮食,不可能故意一次做这么多黍团,留着吃不完浪费。
赵括进屋之前注意到,院子里和房前的菜园打理的井井有条,家里收拾的也很干净,更不可能是因为懒。
唯一的解释就是,为了节省柴火。
桌子上除了两个木碗和两个啃了一半的黍团之外,还有半碟咸菜,像是腌制的豆子。
“给,贵人。”老人端了一碗水递给赵括,贲上前一步,挡在面前,老人端的水没有一丝热气,很显然是凉的,再结合他们吃的饭,这水八成就没有烧开过,甚至是河水都有可能。
“你……”老人惊骇的看着贲。
“贲,站后面去。”赵括沉声说道。
贲连忙回到赵括身后。
赵括接过水,喝了一口便放到了桌子上,开口询问道:“家中就老丈和孩子两人吗?”
“老丈我还有一个儿子和儿媳。”老人畏惧的看了贲一眼,回答道。
“怎么没见在家?”赵括问道。
“在田里干活,要晚上才能回来。”老人说道。
“我看咱们家里条件似乎很困难,难道官府的赋税很重吗?”赵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