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丁终是不敌,只得将白发鬼女护在垓心。
这边厢,白发鬼女两次翻袖,七八个阴兵登时形散魂消。
那边厢,谢必安哭丧棒抡圆一击,八九个鬼丁应声魂飞魄散!
两鬼战至近前,白发鬼女飘悬于天,谢七爷官靴踏空。
“婆婆,晚辈谢七,多有冒犯!”
谢必安拱手行李。
见白发鬼女不买账,谢必安微微一笑,开口道:
“婆婆侍奉数代孟婆,一手将这黄泉客栈经营的富可敌国,已然报了恩情,何必枉费了性命?”
“只要你肯将黄泉客栈拱手相让,我便退兵,更保证孟婆的安全。若不然,休怪晚辈不念旧情!”
白发鬼女闻言,心中发恨。袖中鬼爪咯咯作响,半晌才言:
“谢必安,你有何本事招呼便是,何必假情假意说这么多?”
“当年鬼楼救你一命是为幽冥鬼界,今日老朽取你一命亦是为了幽冥!”
白发鬼女言罢,翻袖近前,鬼爪直取谢必安面门而去。
谢必安微微一笑,袍袖中飞出一条铁锁,将这一爪的劲力化解。
两鬼战作一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方才吕岳被张赋收进了葫芦,却见这葫芦之中别有洞天。
吕岳一路走来,见道路若山野小径,两旁荆棘与野花丛生。
一片桃花林间有涓涓泉响,叽喳鸟鸣。
行至开阔处,忽闻鸡犬声,眼前出现一座山村。
村口立一布满苔藓的青石,上书“葫芦村”。
吕岳来至村中,发现被张赋收进来的众鬼民,此刻也聚集在村中央井台的四周。
吕岳环顾众鬼,未见收租小哥,只找见那位黑黝黝的冯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