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和月柒都明白他们不能在一起,至少现在来说。
所以他们现在仅限于,朋友之间的打趣。
月柒又什么说了什么,惹得卓然笑了起来
一个干净的人,无论是怎么样的,给人都是干净的,而且让人挑不出来任何黑暗的味道。
卓然有一头黑色的头发,利落又清爽。
前面有一点点刘海儿,但是不妨碍这个人的帅。
月柒看着他笑就想到一首歌词,“雪白色的球鞋,干净的笑。你生命中的那个雨季,有的人就像是蒲公英的雪,温暖的雪。”
大概说的就是卓然这个样子。是吧?
做人一就是白衬衫配着黑色的西装裤,虽然穿拖鞋但是其难掩一个人的高贵,
虽然外表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是内心里却黑的不行。
卓然大概就是那种笑里藏刀,简称腹黑。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药。
月柒觉得她还能挣扎一下。
于是说道“卓然真的,我真的有好好吃药的。”
月柒不死心的解释道,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撒谎的样子。
卓然反问道“哦?是吗?那你怎么解释这些药没有动过呢?”
卓然漫不经心地问道,反而把月柒给问住了。
月柒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
在他来之前她有想过卓然可能会很愤怒,也可能一气之下就不理他了。或许更过分的也许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月柒从来都没有想到,他只是轻轻地问了这一句话。
但是很快月柒就回过神来。“可能是我又买新的了,所以你才看那个药像没有动过的。”
卓然第一次发现这人,原来这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