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东哈看了看围着的众人,又虚弱的对着我道:“劳烦你,我内衣包里有个瓷瓶,上面有个缺口那个,你倒出颗药来给我喂一颗。”
我立马在地上找出那个有缺口的瓷瓶,发现正是我喂波东哈药的那个瓷瓶。
我拿起瓷瓶对着波东哈道:“刚才就是这个药救了你命!”
波东哈眼神有些惊异,问道:“你。。。你咋晓得是这个药?”
我道:“你也莫谢我,你要谢你就得谢白龙,是白龙帮你选出来的。”
波东哈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在旁边蹲着的白龙,再看了看我,道:“你娃养了条好狗。”
周二毛见波东哈已经醒来,便又恢复了以前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起身检查了下四周,道:“这里肯定有生气进出的通道,大家仔细找一找。”
这时楚良道:“大家看洞顶!”
我们齐齐举起手电筒看洞顶,只见洞顶处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着像一堆蜂窝一般。
难道这就是生气进出的通道?
人不可能从这里钻进去啊,白龙估计都钻不进去。
这时我无意中用手电照了下石壁的下方,却见石壁的下方竟然有一处反光的地方。
出现在这反光之处时,我们都愣住了。
这是一扇金属的门,但是肯定不是青铜的,门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泛着银色的亮光,而且一千多年前的金属门,怎么会完全没有腐坏的痕迹呢?
我轻推金属门,门没有任何的声响便打开了来,电筒所指之处,却发现地上躺着几具枯骨,我走上前去,只见枯骨已经无法辨认,但是地上的几块散乱的虎型面具倒是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在长留山秦军大营地下最深处的一间密室之中,竟然出现了巴人白虎军的尸体。
我捡起虎型面具递给林夏,林夏也同样一脸茫然。
而前方的路,全部是用那座银色的金属整体建造的一条隧道。最令人奇怪的是,最在隧道里面,闷热的空气一下变得凉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