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野今饶有趣味的拖住下巴,“找个人过来试试?”
才不是恶趣味,只是为了忠实的应证自己的猜测罢了,长野今如是想到。
秋元雪脱下手套,甩给佐佐木,“这个不用找人,我来就可以。”
在秋元雪的手腕掀开被子,揽过水无怜奈的光洁的脚腕之际,佐佐木悄悄的靠在长野今的身边,轻声问道:“今哥,你觉得她已经醒了?”
佐佐木的手腕缓缓的探进怀中,一切都应做好更坏的打算,在几十年的处世中,往往所遇见的事情尽皆如此,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我觉得她已经醒了。”长野今抬头,简单的笑笑,“出来什么问题,不要一味的责怪自己,多在别人身上找找原因,这对问题的解决没什么作用,但心里一定很舒服。”
“……”不管如何,佐佐木心里舒服了。
“今哥,没有反应……”秋元雪小声的说道。
天!太过沉默竟然没有意识到脚心已经挠完了,怎么会?怎么有人可以拒绝这种深入骨髓的感觉,长野今目瞪口呆的看相依旧不断用细腻的绒毛摩擦脚心的秋元雪,和依旧纹丝不动的,甚至有些丧失基础的条件反射的水无怜奈。
我的乖乖,这是神仙啊!
“枪!”
长野今站起身,向身边探手,佐佐木飞快的安装好消音设备,将枪械放在掌心。
拉动保险,抬起枪口,对向水无怜奈的头颅,阴森的笑出声来,“嘿嘿,不管怎样,你成功了,胜利的奖励嘛……一发子弹如何?”
板机轻轻扣动,黑暗中闪过致命的火花,枪口咆哮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