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升起冲动,真想狠狠扳起安逸精巧的下巴去瞧她必定如小鹿般惊怯无措的眼眸,而后敷上自己的唇在她的唇上肆虐,直直碾压到它们鲜红欲滴......
喉结上下滑动,丁鸿身体似有团无名火在流窜,且愈来愈往下行。但他清楚此时什么也做不得,什么也说不得,倒不是有多沉得住心性,而是这女人完全与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傲气和过往情史不允许他用强的,甚至不屑于用权势做利诱之途。
影视剧中看似霸道魅惑的壁咚,怎么也得建立在‘郎有情妾有意’的基础上吧,如果对方反抗拒绝、怒极报警,那可就丢人现眼到家喽!每次见到自己的前任们沉迷于那些情节,丁鸿都摇头冷笑。虽然他并不介意时不常给她们喂上一次,但仅是调剂情趣的小手段罢了。
控制着自己略重的呼吸,偏巧此刻,安逸的柔发从耳后滑出、垂落肩头,阻挡了他的视线......缓缓抬手撩起一缕缠绕于自己骨节分明、修剪整洁的指尖,见青丝主人的注意力全在那份根本无关紧要的文件上,丁鸿星目微眯,唇角现出一道诡秘弧度......
“啊!”安逸忽感吃痛,呻吟出声的同时伸手护住自己长发,条件反射的扭头看向身边老板。
丁鸿将那只罪恶之手举起,挑眉道:“对不起,压到你头发了。”
口中抱歉,语调又哪儿有丝毫歉意可言呢。安逸眼中闪现愠怒,明白自己只能忍下,摇摇头表示无事,态度如往日般顺从。继续低头工作,不忘将发丝重新勾至耳后,以免再被某人“不小心”压住。
你呀,一生气就只会咬唇。丁鸿嘲讽一笑、毫无愧疚。仍是无法移开自己的灼灼目光,欲火再次翻涌:唇瓣有那么好吃吗?终有一天我要亲自去咬食它们。
咽下口中突然分泌过剩的唾液,丁鸿强迫自己转头望向窗外,刚才的恶作剧总算勉强压下身体躁感。
今晚该做做某项身体运动,来消耗已憋闷一段时日的火力了。他自嘲想着,至于是否有适宜对象,他并不操心,李志维出现的聚会上,必定带着签约在他公司的一票女孩们。
追求一个人,却无所羁绊的与他人做某种事。在安逸看来绝对是妥妥的渣男!在丁鸿看来持有此等想法才是不愔世事的纯(蠢)真。
与相爱之人身心合一确实是二人最佳境界与归宿,然而不涉及感情的肉体关系、只为解决生理需求,又或是为了利益交换、融入社交圈的逢场作戏,即使在男女伴侣交往进行时也谈不上背叛。
当然这只是单指男性。可爱的小女人们,别被什么“男女平等”所蒙骗,现在依旧是男权社会哦!
持有上述思想的男性在当今占比绝对不低,至于反对者则被视为自身条件不够优秀而已。某位相声大师曾调侃过:沾酒不醉是喝的少,见色不迷是摸不着;以德服人是打不过,淡泊名利是实在没有招。
记得未出嫁时,所在公司的一位销售经理曾对安逸有非分之想,当她质疑对方已有女友时,那人一番类似的荒唐之词令安逸震惊和唾弃了很久。可后来她悲哀的发现‘天下乌鸦一般黑’。更甚至,以为只要说一句“我对你才是真爱,至死不渝”,女人就该感激涕零的重投怀抱。
套用现在很热门的一句话:这一切的背后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出生商贾之家的丁鸿,享受顶尖生活品质的同时,也浸染在不计底线的欲望漩涡,怎可能与从小见到的是父母恩爱、家风传统的安逸三观相合?真真是天差地别、遇上既是灾难的业缘。只是,或许一切皆有定数......
终于,会议纪要审批通过。安逸合上电脑悄悄松口气,弯腰向前几步,将副驾驶座位旁的电脑包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