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感觉好些了吗?”
安逸礼貌笑答:“嗯,已经好多了,谢谢照顾。我......是不是可以出院啦?”
粉衣护士为安逸测量体温、血压等常规检测后,笑着回复:“太好了,您已经退烧了!其它指标也很好。稍后请孟医生帮您检查后再做决定,他每天十点巡房。”见到安逸点头同意,接着又道:“有位访客现在门口等候,是位姓杨的先生。可以让他进来吗?”
哦?访客,姓杨?安逸狐疑的往外张望。见此情景,不待吩咐,粉衣护士已将人带了进来。
原来是司机小杨,安逸开心的打着招呼:“我还奇怪是谁呢,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哪。”
小杨看到安逸神色也心情轻松下来:“是老板让我来探望您的,刚才听护士小姐介绍了大概情况。现在看到您这么有精神才算放心了。”
见粉衣护士退出房间,安逸嘟嘟嘴,小小抱怨着:“其实我只是小感冒,真的没有必要住院。老板说担心万一我病情严重了用这事赖上公司......”其实安逸并不信丁鸿真的如此猜忌自己,毕竟老板是因为信任她才提拔为总裁秘书的。可她又想象不出那位专横的老板是一位体贴关爱下属的大善人。于是,只能腹诽老板真的是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了。
小杨忍住笑,并不做评价。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孟医生带着几位助理医师及护士走了进来。看了刚才检测的几项数据,又简单做了询问,再对安逸此时的状态做了诊断,终于给出结论:她随时可以出院了。
小杨立刻表示会替安逸办理各项出院手续,等这些人浩浩荡荡走出病房后,安逸急忙叮嘱小杨只办理出院就好,无需领药。因为家中有效果差不多的感冒药,再不行还可以去公立医院用社保开药。
虽知在此医治的费用都由公司承担,她也不愿接受如此奢侈的看病。并非安逸小家子气,她真心觉得这次住院是小题大做,再有钱也不用这般糟蹋,实在心有不忍。
其实此次安逸住院的费用是由丁总个人支付的。小杨很想让安小姐了解老板对她的体恤与关心,可是思虑再三还是保持缄默:第一,老板并没有让他告诉别人;第二,如果知道了,安小姐大概会坚持自己付费吧。那岂不是更给老板找麻烦了?自己还是恪守职责与本分吧。
至于安小姐提出不让取药,这事自然不是他可以做主的,稍后还需向老板请示意见。
顺利办好出院手续,小杨将安逸送回她家楼下。
无奈接过一袋药品,安逸感叹自己的人微言轻,哪怕是好心替公司省钱都不被接受。当然,此事与小杨无关,他也只能听那个霸道老板一人之命令。
丁鸿接到小杨汇报,得知安逸已安全到家,此事才算有了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