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谧真的有疾。
她又道:“且不轻。”
秦谧对她的话并无表示出惊讶,若无其事的问:“你不是谍人么,如何知道这毒呢?”
如何知道?三岁随父学医,五岁已会号脉,七岁能开方子,但是,既然刻意隐瞒身份,她就编撰谎言:“草民身为谍人,接触过一件案子,那苦主即是中此毒而亡,是以草民知道此毒。”
秦谧未知真信假信,目光垂落在她的纱帽上,方才见她进来时,若非早知道她的身份,定会给她迷惑,有种美叫做雌雄莫辨,举手投足,英气勃发,让人赏心悦目。
云狐抬头:“皇上中毒日深。”
那神情很是古怪。
秦谧定定的看着她,意思是,继续说。
云狐警惕的左右看看,十步之内没有第三人,还是压低声音:“是有人长期给皇上下毒,所幸这种毒为慢性,皇上还没有到病发的时刻。”
所料不差,秦谧脑中那些混混沌沌的东西慢慢拼凑成一个人形,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其他,还有些疑惑,遂问:“可朕已经感觉到身体有恙,你怎么说朕还没到病发的时刻?”
云狐迟疑不决,圣驾跟前,需言行谨慎。
秦谧觉察出,道:“医者,需讲实话。”
云狐语气沉重:“草民所言病发时刻,是丧命时刻。”
秦谧目光一滞,抬头按了按太阳穴,问:“以你看,朕还差多久会病发?”
云狐抿了抿嘴,她是不经常暴露这种小女儿天性的,缓缓吐出两个字:“半月。”
秦谧个性再怎么冷清,此时不免也倒吸口冷气,如果不是云狐出现,半月之后……不堪设想,他问:“你能治好朕的病?”
有一丝丝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