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池和常也都吃惊般认真的听着梵宏继续说
“这家伙烈性的很,它的血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但必须是活血液,至此…”
听到这里,燃池不禁紧张的抱它更紧一些
“怎样?”
“当白貂知道自己要被捕的时候,会在原地自己结束自己,白貂死后,它的血液立马就会凝固,无法流淌,所以捕它的人,如果捕不到活的就等于一场空”
“自杀?”燃池被吓了一跳
“对,自杀,宁可自杀也不愿被捕…原地只需要片刻的功夫,它就会自己了结自己,所以想要白貂的血,必须有非凡的出手,不然是捕不到的,这家伙这么依赖你,想来对你有不同的感情”
“原来呆子是个烈士”燃池捧起手中的小家伙开心的说着,呆子也吱的回应。
“没错,所以决定收养,就要保护和照顾它”
“知道了,我会的”
燃池坚定的点头,他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小家伙。
“我们,该启程了吧”
常也虽不忍心打扰俩人,但时间不等人…耽误太久也不好。
“即刻启程”
一路下山,百花盛开,数只鸟儿鸣啼,梵宏也不像其他长老那般无趣冷漠,一路上也算欢声笑语。
放眼望去苍松挺拔,青草葱翠,山间俩侧微风吹来,倒也沁人心脾,原来从道派下山的景色是这般美好。
似是压抑的久了,三人从天聊到地,从南聊到北,梵宏也与他们讲了许多顷派的故事。
顷派历代掌门都是女子接管,大部分招收的也都是女弟子,只有少许的男弟子也没有大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