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花草一片欣欣向荣,完全不理会她此刻内心的忐忑。院子内犹如幻境一般,碧绿的林荫小路,这周围的一砖一瓦,连同柱上的纹路雕刻都栩栩如生,看样子都是大师级精心的作为。走向如梦般的长亭古道,周围没有一点死亡的气息,处处都生机勃勃,暖意盎然。原来死亡并不可怕,重生到此地…他倒有些兴奋。
跟着眼前的男子一直向前走,林之善看到了俩个拿着扫把的人在清扫这个长亭。
他们与和林之善和身旁男子一样穿戴,一袭白衣,头上绑着奔丧一样的白布,同他俩一样的落胸长发。林之善转了转眼珠,同样的衣服,还是要不同的人驾驭才能看出高低美丑。
“常也师兄,燃池师兄早”俩人憨厚的鞠躬问好。
“早,师弟辛苦”身旁的男人彬彬有礼回鞠一躬,原来叫常也。
“你们的头发都是真的?”林之善忍不住伸手去拽了下男子的发尾。
“池师兄,你今天格外反常”俩人惊悚的向后退去。
“不必理他,他还没睡醒”常也又是白了他一眼。弄得林之善好生不自在,自己同这个叫常也的人有这么熟吗?
“这到底是哪里”
“这是安守苑啊师兄”男孩低头扫地,也不忘回答。
“安守苑又是哪?地狱的地方吗”
“师兄好无聊”其中一个一头雾水的看了林之善一眼,拉着另外一人害怕的转身要离去。
“别,别走啊你俩。”他自是心急如焚,只得跑过去拉住他们。
“师兄到底要做什么啊,你不去早阅,也不要我们打扫,师傅要罚的”俩人苦兮兮的摆可怜状,好像他这样做会害他们投不了胎一样。
“你自己磨蹭着吧,我可要走了,你慢慢发神经”一旁的常也看着慢吞吞,东问西问的林之善终是生气了,便转身离去。
“我只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哪,你们叫什么啊,怎么死的?和我一架飞机?人死了用不用投胎啊。你们生前也是女的吗”他只得罢手,已经惹怒了一人离开,得留下俩人弄清楚究竟。
“我是融已啊,池师兄”
“我是融末,师兄你是被师傅罚的失去记忆了吗”俩人摇头,一脸怜惜的看着林之善。
“师傅?谁是我师父?”这下换他彻底傻了,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不知道我有个师傅,他倒是一直不喜欢他高中的班主任,真希望自己死了也能带班主任一起走,省得她去折磨应届的毕业生。
“诶哟池师兄,你不要再吓我们了,我们胆子小。”俩人还是往后退着。无奈,林之善转念一想他们不是说自己有师傅吗?那去问问这所谓的师傅好了。